陶铭萧边开车，边把自己在英国留学的经历以及怎么认识欧的简单讲给了

江鹏。

江鹏听完若有所思又问：“你说，咱这样是不是很缺德？是不是很畜生？

”

陶铭萧没说话，把车慢慢靠了边，从车上下来，绕过去，打开车门对江鹏说

：“来，你过去开车，我有开不惯你的别克。”

车重新上了路，江鹏沈默了。

他以为陶铭萧生气了，就很想和他解释，但又不知怎么解释好。

于是就从后视镜里看了看陶铭萧，发现陶铭萧的表情很平静，并没有生气的

样，就小声的问：“你生气了？我刚才的话是不是有重了？”

陶铭萧打开一罐啤酒，一气了下去，抹了下嘴，打开窗把啤酒罐扔了

去。

手就伸在外面没收回来，睛看着前方，声音低沉：“你说的也许没错，

在别人里我们可能就是畜生，但是，每一个人对生活的理解和生活的方式态度

都是不一样的，我给你讲个我自己的故事吧，这个故事我连老婆都没有给讲过。

”

陶铭萧又拿来一听啤酒，抿了一，睛依然看着前方问江鹏：“在讲这

个故事以前，我问你个问题，你是多大的时候接的。我指的不是的实践

，而是指启蒙。”

江鹏想了一下：“大概十五六岁吧，初中快毕业的时候，那时候的男孩就

已经开始偷偷地看那样的刊了。我记得我是初中毕业的时候，和同学去录像厅

。那天在放一个武打片，后来就有大人在那嚷着换片，老板就换了一个三级片

，那是我第一次真切地受。”

“哦，我可比你要早的多，我第一次的时候只有十岁。”陶铭萧的声音尽

很平静，但他一声沉重的叹息，让江鹏能觉到他内心里常年的压抑与沉重。

江鹏睛看着前方，努力使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方向盘上，耳朵听着陶铭萧

讲述的故事。随着陶铭萧那低缓的声音，江鹏仿佛走了陶铭萧那沉重的内心世

界。

陶铭萧小的时候，他父母工作在一个小县城。

父母都是那个小县城的中学教师，为人严谨，比较受人尊重。但家里条件很

一般，一五十年代前苏联援建的老旧楼房，也就三十几平方米。

陶铭萧的上面有两个，大比他整大了八岁，由于房太小，所以陶铭

萧一直和两个住在一个房间，一个小双人床的上面给陶铭萧搭了个二层铺，

陶铭萧就在这二层铺上睡到十五岁。

直到有一年父亲因为带了三个考上北大的毕业生而名声大振，才被破格调

到了现在这个城市的实验中学。学校给分了一三居室的房，陶铭萧那时候才

第一次有了自己的小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