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也对，这么多年来，除了黎家后，云王还是一次开始吃瘪吧。”

跟了一段路，林谦猜测王明朗大抵是要回客栈，这人一路招摇的走在街上，少不得有人侧目。林谦跟的也累，推了推一同躲在小摊后的金昊轩，对方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，问他：“怎么啦？”

赵大人不会安人，说起来总是嘴上笨拙。

赵大人看着走在前牵着他的黎清殊，边一丝声叹息。

赵大人想起了从前跟在黎清殊后给他的许多事，心有余悸，看了黎清殊好久，才又开门去。黎清殊也不笑了，眸清冷，跟着赵大人去，“我们一块去看看吧。”

林谦闻言看去，王明朗手上好像拿了什么东西，脸上也有不对劲，似乎左顾右盼着什么，而后转走了一条巷。苏州河畔这一带的巷岔多又，林谦上次也吃够了这亏，赶跟了上去。

赵大人不敢说他了，黎清殊也是有脾气的，他最清楚他夫人的底线在哪里，只吩咐：“如果王明朗都待清楚没有一句差漏的话，那凶手这时应该去找他了，你，没事别想太多……”

金昊轩立站直，“有啊，谦，你别太草木皆兵了，到底怎么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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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清殊扑哧一笑，伸手轻轻拍着下赵大人手背安抚，摇：“看把你吓的，我就是说说而已。好了，快去看看凶手抓到了没有吧。”

赵大人心底几分窃喜几分赧然，他是捡了个大便宜，才能得到黎清殊。

赵大人知黎清殊有心结，也没说他放肆，只说：“这天下看着平静，实则人人自危，各人自扫门前雪，哪他人瓦上霜。没人在意什么朝局，皇帝的境大家都心照不宣，谁知云王会不会真的有下台那一天。别想这个了，想了也白想。”

所以赵大人脾气总是不好，还要对黎清殊生气，他有时候也觉得会不会是情不够，或者他在这几年时间的消磨里，对黎清殊的情越来越淡。但是事实证明，他现在会吃醋，情不是淡了，而是更了，其中还掺杂了说不清的心疼怜惜。

林谦蹙眉看他：“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在事啊？”

金昊轩嗯了一声，侧首看了一，怪：“王明朗不回客栈了吗？怎么绕路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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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谦总觉得心底有些奇怪，但是又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，半晌才闷闷回：“没事，继续跟着吧。”

黎清殊心里藏了多少仇恨他是明白的，却从来都没提过。黎清殊已然懂了，嘴角扬起了笑容，叹：“算了，我不说了，你还得忙，快走吧。”

黎清殊闻言神有些鸷，认同赵大人的话：“你说得对，想了也白想，得才行。”

黎清殊牵起了赵大人的手，将他拉着带去找人。

与几年前相比改变甚大。

他有时会莫名觉得，黎清殊变得不像黎清殊了，但他就是黎清殊，不是别的什么人。

但黎清殊总是觉得他欠了赵大人什么，事事无不顺着赵大人的心。赵大人的从来不曾主动，而在那些血记忆过去后，黎清殊也不再像从前那样，想哭就哭想笑就笑那般直接纯粹，鲜少会再对赵大人动手动脚了。

赵大人被吓到了，抓住黎清殊肩膀将人扭过来，望着他的睛急忙忙：“你别再来了，说好的嫁给我之后什么都不了呢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