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人让人将那簪取过来细细端详，果然在银簪繁琐镂空的隙看到了很细微的涸血迹，看着很像是清理不净的作案工。

赵大人让人将她压制住，怒：“你这是在以死威胁本官吗？云芽，你声声说李二是你杀的，那你可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？”

赵大人不大相信，李玉恒是因为|未遂被云芽失手错杀，那君檀当真如此简单吗？难他们真的错怪她了？

他又看向云芽，望着那张稚得能滴的的脸，神复杂，：“君檀早已认罪，云芽，你可知作伪证扰公堂秩序也是在罔顾我朝律法，若你说的不实，本官即刻便可将你收监。”

那姑娘抖着嗓回：“回大人话，民女，民女是杏楼新来的姑娘云芽。民女确是来投案自首，因为……因为李玉恒李二公并非是君檀所杀，而是……而是民女错手误杀，君檀替我罪，尚不知落何，民女自知罪孽重，特来自首，望青天大老爷还君檀一个清白，一切，一切都是云芽的错。”

话音刚落，公堂上下便是一片哗然，门外的百姓已然开始议论纷纷，讨论着云芽说的是真是假，难君檀真的是在替她罪吗？

说着云芽便下了发髻上的银簪，竟然要在公堂上自杀，疾手快的衙役赶拦住她。银簪跌落地面响声清脆，端镶嵌的绿松石濯濯生辉。

豆蔻年华，长相清秀的黄衣姑娘跪在堂下，战战兢兢。

云芽抬起一双泛红的眸，光盈盈地望着赵大人，哭诉：“赵大人，君檀真的是冤枉的，她没有杀人，李二公，是云芽失手错杀，君檀是为了保护云芽，才将那一切揽下的。求大人开恩，放过君檀，云芽愿意以死谢罪！”

赵大人问：“你是什么人？你说，你是来投案自首的？”

她想了想，望向地面的银簪，：“这簪便是杀害李二公的凶，我日日带在边，却觉李二公总跟着我，魂不散，良心不安，又连累了君檀，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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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芽中，明明怕死的很，却还要来自首，甚至要以死谢罪，这着实让人怀疑，莫说是赵大人，便是在门外旁听的百姓都不觉得她可信。

云芽想起那时的屈辱，中便了泪，确实有几分清纯动人之资，她垂眸拭泪，继续：“与李二公推搡之中，无意中用以防的银簪便了李二公的，而后……而后他就死了，那时我慌了，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，君檀正巧来了，便让我先走，剩下的她来收拾。后来，君檀便一直模仿狐仙娘娘，希望不会有人再查下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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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芽低着，吓得说不话来，额角冷汗连连，却努力开：“赵大人，民女句句属实！那日在杏楼外，李二公非要将我带走，可民女本是卖艺不卖，便是歌女那也不能顺从的！李二公喝醉了酒，怎么也不愿意放人，还要玷污民女……”

赵大人拍了惊堂木，严肃：“肃静！”

但赵大人还是不信，他将簪搁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