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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都是送命题[快穿]_分节阅读_17(3/3)

。但牧轻言并没有去认亲的想法,他浑酸痛,脑里的浆糊都被摇散了,只想睡个天昏地暗。

约莫过了一个时辰,队伍又开始行,好不容易睡着的牧轻言又被颠醒来,他捂着嘴掀开帘,最终只吐。牧轻言这才想起自己从早上到现在什么也没吃。

“叔,你没事吧。”狗贴心地替他拍背。

“拿袋来。”牧轻言皱眉

袋递给牧轻言,后者接过漱了漱,再次恍若无骨地倒下去。

“叔,你这跟怀了孩似的。”狗打趣

牧轻言都没力气抬,“你这么清楚,是怀过?”

被堵得说不话来。

傍晚的时候队伍再次停下,牧轻言终于下车了些米,肚里有了货,立即舒坦不少,吃完后还带着狗散了会儿步。

他们虽是由军队护送,但赶路的速度连行军的一半都不到,这会儿才走几十里。

遛弯完回来时,天边的霞光已然散尽,牧轻言见着病秧王爷边的侍卫走到曲泊舟跟前,和他说了几句之后,曲泊舟便手一挥,士兵们开始扎起营来。

想来是病秧王爷不远赶夜路,这偏僻之地离帝都山遥远,照这速度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抵达,牧轻言忽然觉得自己不该搭这趟顺风车。

山间夜里东西多,他们在周围一圈起篝火,分人驻守。牧轻言仍旧在车里,他将四上的灯都燃,准备教狗玩五棋。这棋棋盘都是车里的,不知是王府特地准备让他在路上解闷还是前人落下的。

牧轻言刚讲完规则,车外却响起一个声音。“牧大夫,劳烦替我家主诊脉。”

“好。”牧轻言应了声,又对狗,“你先自己琢磨着,回来我检查。”

目送他下车,然后从兜里掏一块糖丢嘴里,他看着棋盘旁的黑白,思索片刻还,先执黑后走白,自己和自己下了起来。

另一边的车上,病秧王爷的脸比早上更加苍白了。牧轻言探完脉后又询问他以前吃过的药方,之前的大夫开的都是不易求得的药材,作用都是吊命。

魏大夫曾告诉过牧轻言,这位王爷从未上东归医馆看过病,用的都是王府自己的人。但牧轻言懒得探究这样的用意,人嘛,谁没自己的计划呢。

“王爷应当对自己的情况了解。”牧轻言神淡淡的,执起笔,信手拈来地写一副药方。

病秧王爷挤一抹苦笑,“我当然清楚,我大概是捱不过这个冬天了。”

“你的病,其实不能称之为病。想要活得久,也不是没有办法,去了那些效刺激的药,改用温滋养的,再择一气候适宜的地方,好生调理便是。”牧轻言将墨,递给一旁的侍卫,“想把我带在边当个救急包使用,这是十分愚蠢的行为。”

对于此番言论,病秧王爷只是了声谢,便示意侍卫送客。牧轻言也不求,没有人能拦住一个决心想死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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