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……你懂的。”

牧轻言九曲十八弯地“哦”了一声，“先皇遗落民间的私生是吧。”

曲泊舟后话锋一转，“去江陵找到人后我们就改走路。”

“诶？坐船？”牧轻言有些不解，“现在船行是逆风，会很慢的。”

“你不是车吗？”曲泊舟看着他。

“我不是，只是车太颠簸了一路下来觉被掏空而已。”牧轻言为自己辩解。

“这不就是车么？”曲泊舟一脸看智障的表情。

牧轻言用“好好好你说是就是”这一大招将话题终结，换了个姿势抱住狗，靠着供奉佛像的台睡去。

**

走了好几日他们才走这隔绝蜀之地与外界的巍峨山，这里平原无际，沃野千里，视线太开阔以至于牧轻言了好长时间才适应。

到附近的村后，曲泊舟去补给和，牧轻言则与狗一同喂。草才喂掉一半，突然间一亮，接着一声响炸开，吓得牧轻言剩下的草全掉在了地上。响声一声接一声，牧轻言回过去，正巧被姿态扭曲的紫红闪电亮瞎。

“冬雷震震啊……”牧轻言喃喃，乌云低垂，远一的屋舍仿佛能碰到它的边角，闪电明明灭灭，似是在勾勒天空的脉络。

“不知是哪位人在此渡劫……”牧轻言刚说完，豆大的雨就落下来，他急忙拉着狗躲厩。

厩中的味有些难闻，不过好在四面都透风，臭味很快被散，就是冷了。方才淋了些雨，不多时牧轻言就开始打起嚏来。

狗将赶到一边，清理一块净的空地扶着牧轻言坐下。牧轻言额有些发，狗着急起来，“叔，曲叔叔会来接我们么？”

牧轻言看向厩外，雨串成了珠帘，四都是白茫茫的一片。他把句尾的“吧”字咽下，回了句“会的”。

路上本就少的行人已全无踪影，牧轻言浑无力，手冷得跟掉冰窟窿里似的，额的温度却越来越，他忽然记起原主这是三年不生病，一病真要命的质，顿时有些心。

牧轻言撑着地面直起，对狗：“我现在是挪不动了，你把我钱袋拿上，去找人家买壶茶和伞，茶你自己喝了，然后去找曲泊舟。”

说完这些话后嗓也开始烧起来，他抬起袖想要将钱袋掏来，可就这小小的动作就累得他浑是汗。牧轻言翻了个白，心这病症未免来得太快了些。他直接将手递了去，示意狗自己拿。

狗摇得跟拨浪鼓似的，“叔我在这儿陪你，要是我走了你一个人死在这儿了怎么办！”

“死了的话你就把我上值钱的东西都拿走，曲泊舟估计不会让你跟着他了，你去个安全的地方好好生活。”牧轻言颇有些代遗言的意味。

狗听到这话，竟双脚一叉坐到地上哭了起来，“不！我不要你死！”

“你这熊孩。”牧轻言叹气，“我不能一直照顾你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