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在书房内见到狗，多日不见这孩沉静许多，正捧着一本书就着窗边亮光看。

“你上有怨。”

“没错。”国师大人。

“在看什么书？”牧轻言着狗的脸颊问。

狗“哦”了一声，忙不迭打开盒，一只被制成兔形的糕送到牧轻言嘴里，自己才开始吃起来。

“狗。”牧轻言唤了声，随后反手将书房门关上。书房内没个火炉，方才门窗对开着简直是凉到彻骨。

雪越来越大，当牧轻言走到曲府门时地上积雪已有寸许，叩响门环却无人应答，牧轻言不免心下一慌，直接翻墙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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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《孙兵法》。”狗回答。

甜味在腔中化开，牧轻言笑起来，“你这几天过得怎么样？”

“大人，我有一问，现下国难当，您怎么还有空闲我这无名小卒的破事呢？”牧轻言垂下来看着茶杯中自己的倒影。

“回到过去结怨之时，将其斩掉便能消除。”

“过得很好，曲叔叔教我念书来着，要是你在就更好啦！”狗将糕吞下后回答。

这着实让牧轻言目瞪狗呆，狗才八岁，竟开始看这般的著作，他八岁的时候在嘛来着？大概是在挖泥抓螃蟹。

曲府内下人不多，却也不至于像现今这般从大门到后厅都不见一人，但屋内的东西又都一尘不染，显然早上才被打扫过。

言问。

不知何时外面开始下起雪来，与白梅夹杂在一起难以辨清，牧轻言带着连山罗盘告辞而去，他万万没想到会用这样简单的方法得到这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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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师轻声一笑，目光中几许灰败之意，“赫连家的最后一星火就快熄灭了，国将不复，我还能什么呢？”

牧轻言将罗盘放在桌上，然后搬茶烹起茶来。沸倒壶中迅速洗茶，再壶中以壶盖拂去茶末，封上壶盖后又取一勺沸遍浇壶，然后将茶杯温。澄澈的茶汤注杯中，升腾而起的雾气将牧轻言的双微微。他将茶杯捧在手上，透过白雾看那块黑罗盘，一时间有些犹豫。

“叔！”狗又惊又喜，放下书卷就朝牧轻言扑来。这一扑让牧轻言切地会到狗长胖不少。

☆、第二个世界

这话说得太玄乎了，他又不知到底是什么怨，要如何去分辨如何去斩断呢？再者，一旦将过去改变，现在又会变成什么样呢？变得比现在的更好还好说，要是更差，那岂不是得不偿失。

牧轻言的笑容僵在脸上，他忙往嘴里了块糕掩饰过去。

一盒糕两人吃了有一半，狗说要将剩下的留着等曲泊舟回来一起吃，牧轻言便盖上盖将木盒放到一旁，陪狗看了会儿书，才回去自己房中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第二个故事在收尾了，然而我卡文卡得想哭

细算下来他已有十三日没回去曲府，有几分近乡情怯的情绪在心漫开。牧轻言在京城最黄金的地段上，冒着雪将街从走到尾，最终敲开一家糕作坊的大门，各式的心都捡了些，离开时手上多了个老大的木盒。

牧轻言回到自己房间，将脸上的□□摘下，又换回自己的衣服，然后一间一间推门找人。曲泊舟受命守城去了，狗总在的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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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轻言把狗从自己上扒拉开，推着他的肩膀让狗坐回榻上，然后将矮几拖过来，把心盒放在上面。“给你买的。”牧轻言。

魏栖的份已被牧轻言搞得颇为有分量，作为皇帝一天都离不得的太医，费了好些功夫。京城里繁华不在，街上人迹萧条，巡逻队伍多了几倍，商铺的门都掩着，檐下灯笼飘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