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向前，一个后退，这片区域无穷无尽，也不知耗费了多少时间，依旧是没有走到尽。

牧轻言望过去，此时木桩又再次撞上外墙，反冲力让士兵们又退回去，这个间隙里牧轻言看清了墙上的印记。那应当是事先用笔在木桩切面上勾勒的，像印章般印上墙面去，是个构造繁复的阵法，不知是何材质调的墨，黑中隐隐泛红。

“他们为什么不直接画上去？”新的疑问接踵而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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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得很对。”牧轻言无力，“但是我是我妈生的，你是你妈生的，我们俩不是一个妈。”

“白砂海，诸天禁止涉足之地。原来哥哥将剩下的半龙骨埋在了这里，害得我怎么找也找不到。”少年分而来，一字一字说得缓慢，如同锤敲打在牧轻言心上。

“那是因为哥哥你不愿想起来啊。”少年的眉染上哀愁，他朝仅一臂之遥的牧轻言伸手，“我是朔夜啊，时聿的弟弟朔夜。”

十上百个士兵合力抱起，开始往墓门上撞。一下一下，一声一声，节奏有序，仿佛是沙漠的心脏在动。

曲泊舟看他的心思，在士兵们扛着木桩后退之时伸手一指，“不是说今晚会‘开门’吗？你看墙上被撞的印记，他们的目的应该不是用这么简陋的方法破墙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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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抵是他们炸弹数量带得不够，所以只炸碎了密封用的松香，可松香之下的石墙上隙都被铁堵得死死的，厚度必然也不小，用木桩撞能撞开才有鬼，又不是一横木倒下就锁住的城门。牧轻言翻了个白，腹诽着。

不远的军队已经停下辛苦作业，燃起篝火开始煮晚饭。牧轻言、曲泊舟还有那三名异士席地而坐，垩蚋蜷在牧轻言边打着呼噜。曲泊舟的小锅被落在了之前的地方，他们只能就着凉啃粮。

石旷站到牧轻言肩旁解释：“关键在于那木。上古有大椿者，以八千岁为，八千岁为秋。当然他们手里的不可能是那上古龄的椿树，不过年岁也不小。树者，上及天，下地，与于一。在长寿的树上着墨，借其之力，事半功倍啊。”

☆、第三个世界

牧轻言表示理解。

“你的名字。”牧轻言，“我觉得你很熟悉，但我想不起你名字。”

牧轻言却是将手收到后，拒绝之意明显得不能更明显，“朔夜，我不是时聿，我叫牧轻言。你站着好好说话，别动手动脚。你为什么叫我哥哥。”

他站在一片幽蓝的空间内，远连着天，亦或是他就在天上。视野里有一棵树，枝叶繁茂，明明无风却在轻微摇晃，簌簌之声不绝于耳。与天空大地同的落得纷纷扬扬，有个少年披轻甲，洒满了他的肩。

天黑下来的同时风雪也渐歇，晴雪之后有星亮起，稀稀拉拉地散落天幕中，仿佛是一只只睛在向下窥探。

朔夜听话地将手放下，里闪着亮光，语气格外的理所当然，“一母同胞，你比我先爬来，你当然是哥哥。”

两方人都在等待所谓的开门，牧轻言有些无聊，脆靠在垩蚋上闭目养神。而这一闭目，他又见到了那个便宜弟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