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砂海，诸天禁止涉足之地。原来哥哥将剩下的半龙骨埋在了这里，害得我怎么找也找不到。”少年分而来，一字一字说得缓慢，如同锤敲打在牧轻言心上。

“那是因为你忘记了！你忘记了所有重要的事情，要不是我找到了你，把你带了回来，你永远都不会记起！”朔夜吼着，他上前一步将牧轻言箍在怀里，死死圈住那挣扎的双手。

他站在一片幽蓝的空间内，远连着天，亦或是他就在天上。视野里有一棵树，枝叶繁茂，明明无风却在轻微摇晃，簌簌之声不绝于耳。与天空大地同的落得纷纷扬扬，有个少年披轻甲，洒满了他的肩。

朔夜力之大，让牧轻言觉手都要废了，他随之停止手上的动作，屈起脚将膝盖上，没想到朔夜一吃痛将他搂得更。

“那是因为哥哥你不愿想起来啊。”少年的眉染上哀愁，他朝仅一臂之遥的牧轻言伸手，“我是朔夜啊，时聿的弟弟朔夜。”

两方人都在等待所谓的开门，牧轻言有些无聊，脆靠在垩蚋上闭目养神。而这一闭目，他又见到了那个便宜弟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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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轻言如今这什么都不好，就是牙齿尖利，什么东西嚼起来都不费劲，他这一下去即刻见血。朔夜不怒反笑，但终究还是松开手，并且后退半步。

“牧公！”

“哥哥，你逃不掉的。”朔夜的声音依

牧轻言不懂他，盯着那双带笑的眸又惊又怕。

“牧轻言！”

牧轻言手指间的戒指冰凉，内心唾弃一番后便往后跑，朔夜刚要追，空间开始剧烈震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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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明每次被抛弃的都是我，哥哥不该这样的表情。”

“没想到哥哥变得这么烈了，以前打我都不愿意亲自手的。”牧轻言嘴角还残留有朔夜的献血，被对方轻轻拭去。

朔夜听话地将手放下，里闪着亮光，语气格外的理所当然，“一母同胞，你比我先爬来，你当然是哥哥。”

“你的名字。”牧轻言，“我觉得你很熟悉，但我想不起你名字。”

“你说得很对。”牧轻言无力，“但是我是我妈生的，你是你妈生的，我们俩不是一个妈。”

真是个不要命的怪，也是生平一次遇见。牧轻言珠一转，瞥见朔夜上的轻甲并没有护住脖，便一咬了上去。

牧轻言却是将手收到后，拒绝之意明显得不能更明显，“朔夜，我不是时聿，我叫牧轻言。你站着好好说话，别动手动脚。你为什么叫我哥哥。”

一个向前，一个后退，这片区域无穷无尽，也不知耗费了多少时间，依旧是没有走到尽。

有人在呼唤他的名字，牧轻言一抬，看见声音来源的方向有光亮起。他顾不得失衡，跌跌撞撞朝那亮跑去。

起篝火开始煮晚饭。牧轻言、曲泊舟还有那三名异士席地而坐，垩蚋蜷在牧轻言边打着呼噜。曲泊舟的小锅被落在了之前的地方，他们只能就着凉啃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