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夜？”

引来的雷电让时聿浑又痛又麻，他数着鞭数，渐渐开始走神，思绪飘回不知多久以前他和朔夜在雷雨也中贪玩飞的情形。那时尚未有此修行，雷劈在上要痛多了。

没了半边伞面会漏风。”影走到黑龙旁，手拍上背脊，“我倒是一直想试试骑在龙上是什么滋味，可惜你现在飞不起来了。”

“黑龙朔夜，焚城千里，屠人百万，又私佛塔，偷取丹经，篡改人界命数，纵人踏破过往，修剪因果，恶事不尽。判，去其龙骨，剥其神格，打血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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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十九雷鞭，半刻的功夫便已受完，时聿化回人，白衣尽血。耳边朔夜只剩下细得微不可闻的气声，时聿这才睁开来，为了不显得走路磕绊，他一步一步走得极慢，从石台这到那，好似是耗尽了一生时光。

龙骨尽削，朔夜已无法维持龙的形态，他以人类的模样赤丨丨丨地趴在地上，他肤苍白地吓人，眉间萦绕着死气。时聿蹲下抚摸朔夜的发。

他们分离的这些年，朔夜犯下的罪过远远超过他的预料。仿佛他的离去也带走了朔夜心底的那把锁，所有的恶汹涌而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为非作歹。

“他会死。”时聿一气。

时聿和朔夜被带到刑台，这里四面环山，中间是一块宽大的、如刀削般光洁的石台，千万年来多少神在此被骨，甚至灰飞烟灭。朔夜虽错，但未酿成后果，刑罚应当不至于太重，而自己多只是个违抗命令的罪名，思及此，时聿放下心来。

“阿夜。”

“这是他应得的惩罚。”刑人冷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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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音犹在回，行刑者已走上刑台。朔夜那边动手比较快，泛着电光的鞭还未在时聿上，他的叫痛声便震响山林，但未曾惊起群鸦，未曾扰动山虎，这是一片密林茂草外再无他的地界。

“朔夜！”

朔夜未有回应，时聿猛然抬，盯着刑人手中龙骨眦目尽裂，“他这幅样去不了血海。”

“龙没了龙骨，跟手无缚之力之人有何差别，他当然会死，要不你把你的分他一半，这样他就能在血海撑下去了。”

他的话使得朔夜一弹，龙尾动却毫无力，被轻而易举的抓住都会地上。

朔夜，你真的让我很失望啊。白龙闭上双，等待罚的降临。

看守者将黑白双龙押到石台左右两侧，一本黄卷轴自上往下展看，字细小，密密麻麻罗列满罪名。白龙铜铃般大的睛鼓来，龙首缓缓移向另一侧。

时聿在刑台上躺了三天三夜才勉

“好。”时聿想也没想便同意，当即让刑人取自己一半龙骨放朔夜内。他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倒在朔夜旁，看着刑人将朔夜暴抬起，朝血海的方向离去。

“白龙时聿，私心包庇，违命不遵。判，七七四十九天雷鞭。”

“这是他的罚。”对方毫不改。

“那我替他去。”时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