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轻言心说用脚趾想都知你在打不好的主意，他抬手朝朔夜挥了挥，转便离开。

隔着茫茫的时光，隔着数不尽多少次的回，脚踩焦黑的大地，鼻尖似乎还有硝烟萦绕，牧轻言神复杂，“当年的怨恨已被死亡结清，现在我和你无同族之情，非血缘之亲，从未在一起过，又何谓抛弃一说？”

“哥哥你还是这么固执。”朔夜撇下，“如果死亡能结清怨恨，那你为什么又应了龙骨的呼唤将以前所有都回想起了呢？你分明就不曾放下，不然不会拖着半死不活的从昆仑来到白砂海，死在生死树下，让我了数千年才找到。”

惑。

“白砂海为什么变为了这样？”牧轻言问。

朔夜抬眸看着牧轻言，边笑意轻柔，“因为世间万都是会死的啊，而白砂海中的生命树，却是能够不老不死，安然永生。你我陨灭之后，诸都打起生死树的注意，在白砂海开始了之战。生死树收了足够的戾气，在诸打得正是酣畅淋漓之时行了反扑，于是八千万神明、八千万恶的绝大分都惨死于此，余下的小鱼小虾，再不敢涉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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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轻言一愣，他再次环顾四周，丝毫没看这里有昔年他来时白砂海的影，他又想起朔夜说过白砂海是诸的禁地，可他当年

“那生死树呢？”这里地连天，天接地，视线毫无阻拦，却是看不见一棵能被称之为树的东西。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牧轻言扭过，将朔夜的手指一掰开，“你是指我们这些人会穿越在各个世界，完成些奇奇怪怪的任务都是因为你？哦，系统里的主神就是你对不对？累计满积分后换取重生大礼包，这本是个空承诺是不是？你到底想要什么？！”

牧轻言所经历的不多，但确实觉背后都透着一奇异的力量，仿若宿命的呼唤。可是人与人之间本来就是很难互相理解的，我们之间有了裂痕之后都未曾想过去弥补，然后裂痕逐渐扩大，最后完的圆环被碎成两截。落到此境地后，便是再心灵手巧的工匠，也无

“因为如果不这样，我就无法见到你了呀。我从无间地狱里爬来的时候，三魂六魄几乎要散尽，我不得不想了这么一个方法来汲取能量维持自己。”朔夜的面容悲伤起来，“你难没看来，你在这里所经历的事情，都是我所经历过的吗？哥哥你为什么还不能理解我呢？”

“哥哥你逃不掉的，就算你离开得了一时，也无法一辈躲过我，毕竟你已经来到我的世界里了。”抓住他的人温声细语，像是在诱哄企图离家走的孩。

牧轻言在空中划下一线，将朔夜与自己隔绝，“你想要那半龙骨什么？”

“它在白砂海的另一面。”朔夜朝牧轻言伸手去，“好了哥哥，这些事都是过去千八百年的了，我们还是顾下的好。我们去把剩下的半龙骨找来。”

结界破裂之声传来，牧轻言被朔夜拎住后领，脚步生生顿住。

在虚空中碰到一堵无形之墙，朔夜悻悻地收回手，“哥哥你跟我去不就知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