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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轻言脸一黑，“情你都调查好了，只等我答应是吧。”

不久前才回想起的故事，牧轻言将对面人现过的分摘来说与他听。牧轻言经历过漫长的时光，曲泊舟，不，昆仑现的那些年只是沧海一粟，却被记得清清楚楚。最初在风雪里相遇，替他医治时明明额上都是细密冷汗却将咬得死死的没有发任何痛叫，为他取名时他中的光好似要将自己去般，他的每一表情都记忆犹新，尤其是临死前的那一抹……不舍。

“不。”牧轻言却是摇，“我要去昆仑。”

牧轻言总觉得曲泊舟后好似有一条尾在摇晃，于是他抬手了曲泊舟发梢，“真乖。”随后夹起一块红烧排骨放对方碗里。

“而且就算你不带我去，我也会跟去的。只要我还在这个世界里，我就会来找到你，缠着你不放。”曲泊舟又接了一句。

“原来我上辈就知跟你不放了啊。”曲泊舟笑弯弯，“所以现在怎么能放你一个人去呢？”

瓷碗放回桌上发轻声脆响，牧轻言一张面巾纸将沾在上的油渍掉，顿了许久才开，“天神开天辟地，将混沌封于混沌之川，混沌之川每万年将会倒转一次，期间可能会倾泻少许，你便是那倾泻于世的混沌所凝成的人，游离于六合之外，不回的无名之人……”

曲泊舟眸里似是星被亮，他解锁手机调地图，比例调整好后献宝一样的递到牧轻言前，“我查过了，这一块就是白砂海如今的位置，依旧是在沙漠中。沙漠叫哈拉撒。”

“接受过生死树馈赠之人……大概办事会比一般人要方便些吧。”牧轻言喃喃。

话都这样说了，牧轻言觉得自己再怎么拒绝都没有，郁结地将骨吐到渣盘中，不快地了声“一起去吧”。

他怎么就记得这么清楚呢。牧轻言眸光微闪。

“去那里找剩下的半龙骨？”曲
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我是提前将你需要的资料都备好了，方便你随时查看，不需要过多劳累。”

“再说了，反正我们都在朔夜创造的世界里，死了要么重来，要么前往下一个世界，有什么好怕的呢？”

过我，而且语气里我和你很相熟。能跟我讲讲以前的事情吗？”

怎么就让这家伙更定了呢，早知他就不说了。牧轻言在心底叹气，有些郁闷地往嘴里一块排骨。

曲先生乖乖将吃下，但总觉得刚才对面那人神有些不对。

说到后来牧轻言的表述开始变得简洁，他刻意加快速度完结叙述这段往事，说完后他端起那碗快凉了的汤喝了一，再开时被曲泊舟抢先。

“那你就在这里等我的消息。”曲泊舟已经开始在网上采购去哈拉撒沙漠所需要的装备了。

这是在请求他帮忙了，曲泊舟了然一笑，“我去。”

“我无法去白砂海。”牧轻言将手机还给正在啃骨的人，“我本来打算请人去把那里的半龙骨和六角灯带来，但又不是很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