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卫都指挥使竟然要去保护清的表率。

怪事年年有，唯有今年多。

陆天养刚诏狱，刘铁成从衙门外赶到他边，低声回禀，“……属下失职。”

“安国公世敢把手伸北镇抚司，胆量着实不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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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底闪过几许兴奋之，“这可是好事，大好事。”

若安国公世沐焱宇动用镇国公长公主的力量，陆天养有信心在神武帝心上留下一疑虑，沐焱宇这么……陆天养一个念涌上心，并非只因为莫冠杰曾经教过沐焱宇一段日，更多得只怕是为了阿九侄女。

否则也不会在今日北海相见后，沐焱宇就立刻手帮莫冠杰。

若他借此机会攻击沐焱宇，固然可以些许打击镇国公长公主一派的实力，然莫冠杰会如何看他……最重要得是，阿九侄女只怕会激沐焱宇，他们两家的关系会比现在更显亲近，到时候许是会影响到姜首辅同镇国公长公主的关系。

他不能见他们‘串通一气’，姜次辅和镇国公长公主还是保持一定距离对陆天养才是最有利的。

纵使神武帝不满沐焱宇，只要他提起其祖父开山王沐逸，神武帝便会毫无原则的原谅沐焱宇些许过失。

神武帝的臣千千万，却比不上一个已死的开山王沐逸。

“大人”

“兵不动。”

陆天养上的长裘因为转尾打了一个旋，本想的念暂时打消，转回到衙门里专供他歇息的屋，躺靠在长椅上，眸幽的摸了摸下颚的胡须，沐焱宇同阿九站在一起郎才女貌的画面不停的在前回。

刘铁成跟门，听到一句自言自语，“我的胡是不是长得太过凌”

“……大人”

“无事。”

陆天养盖住邃的睛，手指摸到脸上的面，银鹰面无法舍弃，胡须不一定非要让其自由生长。

刘铁成在旁边似懂非懂的回答：“公公为胡须的事儿劝过您好几次，瑛姑娘也说过您，婉诗……”

“去同教坊司说一声好生照看婉诗。”

“您……”

“我最近不会踏足教坊司。”

陆天养侧只留给属下一个宽厚的后背，显然不愿再提起婉诗，刘铁成不敢多言，心里琢磨，婉诗到底怎么得罪了陆大人

即便有陆大人的吩咐，陆大人若不去教坊司，婉诗的日必定很难过，惦记着婉诗的人太多了，其中有几个份贵重的。

“刘大人只留她一女……”

倾国倾城的人，刘铁成真不想见婉诗沦为勋贵弟的玩，何况陆大人给刘大人翻案的证据就差转给神武帝，以此证明汉王谋反陷害忠良，此时陆大人不理会婉诗，岂不是前功尽弃！

他们都猜陆大人会收了婉诗妾，即便刘大人能沉冤昭雪，在教坊司待过的婉诗也不可能再嫁门，侍奉陆大人是她最好的路。

“我的话你听不明白”

“属下不敢。”

刘铁成膝盖一，直接跪在地上，陆大人的话虽轻，但有一不容抗拒的震慑力。

“去。”
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