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。”阿九万万想不到父亲和外公还有如此渊源。“外公也曾资助寒门学”

“姜次辅……他家财颇丰，世代书香，他本中举又早，只是一直中不了士，可他善经营，姜家的田产又因为举人份而免税，姜家比外人想得要富庶得多。”

陆天养对姜次辅藏拙也暗自佩服。“因你外祖父仕途不顺。又不忍看寒门学无力科考，那些年几乎每年他都用化名向书院捐献一笔数目不小的银。莫兄当时家境贫寒，你祖母几次阻他求学科举。若不是得到资助，也没他今日。”

“既是化名，我爹是怎么知的”

“莫兄听过你外祖父去书院里讲解四书五经的课程，我猜应该是你外祖父同书院山长说话时。被莫兄听到了。当年你外公还没中状元，你父亲虽是丧妻。但已经是正六品实权官宦，又执政一方，这门婚事……论起来反倒是外公攀了莫兄。”

莫冠杰相貌不凡，又是二甲第一。有许多富贵人家愿意同他再联姻，就算顾忌辅国公难缠，但勋贵中。不惧怕辅国公的人家正经不少。

阿九：“就算不知父亲有报恩的心思，以父亲的才学人品。外公也会同意的。”

“所以莫兄赶去国公府同辅国公说起此事，辅国公一向对你父亲很专横，听后然大怒，责怪你父亲没良心，且同姜家小有了收尾，莫兄自是争辩的，开国勋贵一向霸，说不过，总能打得过。你父亲被一打昏了去。随后辅国公毁了定亲书信，然后……然后把你父亲关在小周氏闺房。”

“噗。”

阿九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如此狗血，“辅国公哪来的勇气我爹当时也是朝廷命官。”

陆天养嘴角挂着嘲讽，“开国贵胄一向跋扈，辅国公还不算最过分的，有些人自持功勋，着娶亲的男人贬妻为妾，更狠一直接抹杀那人的发妻，当时妻离散的事情很多。”

“就没人”

“都是同陛下打江山的老兄弟，他们只需要去陛下面前哭两声，说说曾为陛下立下的功劳，陛下便不会为难他们，毕竟……”陆天养声音转为低沉，“这样的事情，陛下也不是没过。”

阿九拍了拍额，欺男霸女山大王所为，神武帝的确过。

“我爹就同朝夕相的周姨娘有了手尾”就算关在一起，也不该为所迷惑。

“……应该是一杯茶。”

陆天养叹：“过得太久，我查不到是茶所致，还是莫兄被无奈。莫兄是心的，便是对辅国公不满，也不能不要小周氏，但他们低估了莫兄正之，他可对小周氏心，可不会觉得对辅国公愧疚，更不会因辅国公的迫就此低，后面的事儿，你应该都知了。唯一让莫兄对姜夫人愧疚的是，你外公送你娘京成亲时，是不知莫兄已经纳了辅国公庶女为妾。”

“难怪，难怪外祖父早放下对科举仕的心思，再一次被挑起来。”

三媒六聘已过，姜氏若不嫁莫冠杰，往后很难再有面的婚事。

“辅国公费尽心机，最后一场空，以庶女为妾，受尽世人的嘲讽。而你外祖父拼死一搏，却得陛下看中，阶首辅有望。”

陆天养摇了摇，“匪夷所思，这门婚事被称为当年最匪夷所思的一件事。”

“多谢陆叔叔告知当年真相。”

阿九起郑重谢过，不是陆叔叔，她也不会知当年的事情还有如此多的内情，不言父过，即便莫冠杰有无数的苦衷，也到了娶姜氏为妻的承诺，因他隐瞒京城的变故，让姜氏再没选择的余地。

不是外祖父厚积薄发，许是现在莫家后宅早就是周姨娘一家独大。

阿九暗自摇，自己小看了娘亲，便是没有次辅的爹，娘也不会让周姨娘蹦跶的。

“来伽蓝寺必得求福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