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自有公论，不是您辅国公一言而定。”

姜氏小手指微微翘起，淡淡的说：“我祖上世代书香，父亲便是在乡间也是名仕绅，乐善好施，几代无刑徒之人，无奔与人苟且之妇。辅国公是长辈，怀疑我不大妇，我可忍下。然不能欺辱姜家门风，皇上在五年前亲自匾额——至善人家，以正姜家门风。您认为陛下被我爹蒙蔽了”

阿九暗自给姜氏竖起大拇指，行家一手便知有没有啊，那句奔与人苟合之妇说得岂不是就是周姨娘！

况且辅国公周家当年就是市井无赖，被发西北由此才跟着山大王神武帝打天下。

比祖上，辅国公本就不是对手。

辅国公气得脸红脖，抬手指着姜氏……都是姜次辅那个混球养来的，祖孙三代一个德行。欺负……欺负他们嘴笨，读书少不会说话。

“母亲。”

莫昕岚：“外祖父万万不敢怀疑陛下，还请母亲莫因一之争，就陷外祖父于不利。”

她无论如何也要保住外祖父满门的富贵，必要时，她敢同任何人为敌，“您同九妹妹回京的时日不过三个月……我并不是说证据的真伪。我相信九妹妹。可若因太匆忙而冤枉了人，也是不好的。”

莫冠杰突然：“岚儿，你到我跟前来。”再让莫昕岚说下去。阿九会怎么想姜氏又怎会真心待她

“爹……”莫昕岚大大的眸多了几分不情愿，咬着嘴，迟迟不肯移动脚步，“他是我外祖父。”

“岚儿所言也无可厚非。总归我只是她继母，她护着辅国公也应当。”

姜氏并不在意的说：“她也是一片孝心。老爷不必责怪岚儿。”

“二方才说因太匆忙而冤枉了周姨娘挪用周夫人嫁妆，意图陷害我娘”

阿九再一次站在姜氏面前，同语还休，略显挣扎的莫昕岚对视。“这话只怕连您自己都不相信吧。”

“……九妹妹。”莫昕岚声音沙哑，似有难以承受的痛苦，又仿佛被人撕破真善的伪装。鲜血淋淋的伤暴漏在光天化日之下，“我……我只是盼着所有人都好好的。为什么这么难”

“人有私心，二有想维护，在意的人，却盼着旁人一切听二的，您不觉得太人所难么”

莫昕岚沉默许久，凄然一笑，低：“多谢九妹妹。”

“姨母，大归是您最好的路。”莫昕岚劝说周姨娘，“大归后，您对父亲的情也会逐渐淡下来，世上也并非只有父亲一个，既然您不甘心为妾，何不嫁人平夫人荣华富贵不过是过云烟，平顺的生活，受得岁月静好，得一心人相伴才是福气。”

莫隽咏把手中的证据递给外祖父，神恍惚，似受了很大的打击一般，摇晃着向外走。

周姨娘绝望的喊：“咏哥儿。”

“……”莫隽咏脚下顿了顿，回拱手行礼，一言不发的离去。

周姨娘哭倒在莫昕卿怀里，“不，不，我不回去。”

就在此时老太太突然赶到，拄着拐杖气势人的说：“谁谁要大归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