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祖父最大的争端，不在情分，而在大义上。”

大义便是政治立场，也是莫冠杰在朝上的基。

“我知因为外祖父得罪当时的翰林院掌院，使得您当年馆选失利，此生阁无望，也是您最大的挫折。”

二甲第一馆选失败，当时惊呆了很多人的下，在帝国科举史上是从未有过的事儿。

世人不会记得翰林院掌院故意刁难，只会记得莫冠杰的失败。

莫昕岚晓得单凭自己一人的力量不一定能保住外祖父一家，她希望得到父亲的支持。“外祖父虽是不说，其实很后悔，很愧对您。否则外祖父也不会容忍您把周姨娘放在京城十年而不闻不问。外祖父和舅舅责罚过您，他们只是太疼我娘，太在意您的仕途，外祖父发火连大舅舅都讨不了好，一样被打得鼻青脸。外祖父并没把您当外人。”

“辅国公加于我上的事儿。我早就不在意了，如你所说他只是太过关心心疼女儿。”

莫冠杰退开一步，“岚儿若想让辅国公一脉富贵长存。最要的便是劝他收敛几分，在朝廷上沉默是金，谨防小人暗算，同时……莫要和长公主太过亲近。陛下对长公主的信任，并不会加注在围绕在长公主边的勋贵上。长公主心中有帝国，忠于陛下，但凡危害帝国的人或是事儿，长公主许是手比陛下还要无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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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秦帝国从建国到一统天下。可以说陛下和长公主夫妇平分功劳，甚至开山王沐逸的功绩重于神武帝。

莫昕岚先是，随后又暗自摇。父亲还是不了解镇国长公主，不了解帝国未来的走势。

“女儿只求您有机会提外祖父……”

“我说得话也要辅国公肯听才好。”

莫冠杰摇苦笑。“在辅国公里，我永远是寒门学，不知分寸，目光短浅，不晓得好赖。”

“父亲！”

“岚关心辅国公无可厚非，可你是我的女儿，你姓莫。”

莫冠杰的警告让莫昕岚微微一怔，神凄苦哀婉，莫冠杰随后叹了一气，“罢了，我会尽力帮衬辅国公。”

左右莫昕岚在后宅也不太格的事。

莫昕岚抹去泪，发誓般的轻声保证：“我也会尽力保全父亲您。”

“什么”莫冠杰没听清楚，“保全谁”

莫昕岚笑着摇，“父亲对女儿的好，女儿会记住一辈。”也会尽力回报父亲您。

莫冠杰笑：“你是我女儿，对你好，不是应当的”

“父亲对去吏选官可有章程”莫昕岚主动提起，“即便有皇上的圣旨，在京城何任职区别是很大的。”

“选官的事，我自有主意。”

“我久居京城，也曾见过皇后娘娘等人。”

莫昕岚真怕莫冠杰一步走错，步步错过，“我听了一则消息，没同任何人说过，吏侍郎许是要坏事。”

“吏侍郎！”

莫冠杰连连摆手，“不行，你太看为父。”

“为何不行司文比父亲也不到哪去，论官声，论才远远不如您。”

“司兄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