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
“阿九侄女。”

陆天养阻止她继续说下去，又怕阿九多想，认为自己不识好人心，想解释一两句，阿九突然跑去，直奔赶过来的莫冠杰和姜氏，“爹，娘。”

只见她像是燕一般飞扑到姜氏怀里。

因为背对，陆天养看不到阿九的面，想也晓得她一准扬起俏的小脸——撒。

聪慧，冷静，甚至无情的小姑娘，陆天养见到不少，唯有阿九让他有疼惜的心思，他晓得并非简单的报恩……若只为报恩，把他们一家安全护送回京，且在诏狱里对莫冠杰的关照，已经足够偿还当年的恩情。

在法华寺，阿九为他寻来解毒的大夫……陆天养喃喃：“前恩已了，又添新恩，还是无法不照看阿九……侄女。”

“陆贤弟。”

莫冠杰脸上几分焦急，先拱手谢过：“阿九给你惹麻烦了。”

“莫兄严重了。”陆天养正：“阿九侄女在圣前表现极好，一会皇上必会有赏赐，若不是她果决，我同刺客还得纠缠一阵。”

姜氏揽着阿九，看向他的目光透着戒备。

果然，结好莫兄容易，想得到姜夫人的认可，以他锦衣卫指挥使的份是很困难的。

“在夜市上碰到阿九侄女，担心她独自一人迷路，便同她多说两句，想着把她带到天下第一楼去同莫兄回合，没成想碰见刺客，阿九侄女以犯险，是在下的不是。”

陆天养收敛一的煞气，诚心诚意的认错，“还望姜夫人谅解在下一时莽撞让阿九侄女涉险。”

刘铁成在后面看着暗自咂，陆大人何时这般谦卑只怕也就是姜夫人……怎么有讨好……岳母的觉不行，一定是自己想多了，脑也是不清楚的。

阿九小同陆大人

怎么可能！

他们是最最正常的长辈和晚辈的关系。

姜氏淡淡的笑：“我还要多谢陆大人，怎会怪罪您”

话说得客气，语气也和蔼，但姜氏把阿九的拽住，用自己的挡住阿九。几次三番让阿九同陆指挥使碰面，已经让姜氏很不兴了。

就算每次都是巧合，可这几率也太巧了。

夜市这么多人，陆指挥使又忙着安排护驾事宜，若不是故意为之，他本碰不到阿九。

就算姜氏犹豫是不是把阿九嫁给自己的侄，陆指挥使绝对不在姜氏选女婿的范畴。不说年纪相差几岁。就是陆天养的，资历，以及官场的前景。都不是最好的人选。

别人看不，姜氏却隐隐有觉，陆天养对阿九的关照，有越过长辈对晚辈的疼。

姜氏对阿九的婚事极是在意。从去年开始，她便开始着手准备了。挑选适合阿九的人家，打听青年才俊的情，她自己这辈了莫冠杰的继妻，虽是过得也很平顺。但终究心底隐隐有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