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能证明韩国夫人受贿纵官员升迁，为其谋得好，吏侍郎就算无法完全脱罪，也不至于免官抄家。不过……我不知吏侍郎还犯了什么样的大案，是不是也受贿了，所以不好说。毕竟帝国律法对受贿的官员罚尤严苛，陛下既是有心刷新吏治，许是杀儆猴，用记几名重臣的命震慑百官。”

阿九合上卷宗推还给陆叔叔，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，若是她能掌握全局，一定会让犯罪的人全都定罪，可惜……她只是一个养在闺的小，不适合在大堂上抛面。

陆天养宛若长辈抬手了阿九的额，“小侄女能想到这，已经足够了，你在莫兄边，你爹的前程可期。”

莫冠杰既觉得光荣，又有几分沮丧，“陆贤弟，我看我看是去教书比较适合。”

“若得桃李满天下，为天下师，莫兄的功绩远远胜过在朝廷上争权夺利的蝇营狗苟之徒，许是二十年后，朝廷上的官员大多自莫兄门下，以莫兄品行，教导的学生想来定是正人君，到时候朝政必是会焕然一新。”

“听陆贤弟一说，我还有用”

“十年树木，百年树人，莫兄功在千秋，利在社稷。”

陆天养给莫冠杰斟满酒，斜睨阿九，她正向自己眨睛，拍莫冠杰的小模样，手心仿佛还残留着小侄女柔韧发丝的……她什么时候能长大呢

“陆贤弟……”

莫冠杰呜咽，动的抓着陆天养的手臂，“除了陆贤弟你，谁也不理解我！”

就连姜夫人和姜次辅都只是随着莫冠杰的心愿，并非明白莫冠杰的心中所想。

阿九脸上几分幸灾乐祸，窃笑陆叔叔被父亲给缠上了，每一时半会，陆叔叔绝对挣脱不开好不容寻到知己的父亲，嘻嘻，活该，谁让陆叔叔拍父亲的呢。

父亲越是喝酒，话越多。

她偷偷的给自己斟了一杯清酒，刚刚放在边，正准备好好的品一品，手腕落一只大手中，陆天养直接从她手中抢走酒杯，亲自倒了一杯百酿的酒递给阿九。

“……陆叔叔。”阿九绵绵的祈求，竖起一指，就一杯。

陆天养一边安抚着莫冠杰，一边同阿九无声的，摇，不行！连酒也只能喝一杯，还想用清酒，烈酒

半晌后，阿九沮丧的瘪嘴，小气！

陆天养再一次顺般摸了阿九的发，“乖!”

半个时辰后，莫冠杰醉醺醺的趴在酒桌上，呼呼大睡。

阿九皱眉：“陆叔叔怎么把我爹醉了”

“我没醉莫兄。”陆天养比划了边的酒瓶，“你爹喝多少，我就喝了多少。你们后来才到，我比你们喝得更多。”

“知陆叔叔你酒量好。”

阿九没好气的撇了陆阎王一，埋怨：“回家我会被娘念叨的，以后再也不让爹同您一起喝酒了。”

陆天养眸邃，似听到了极好听的笑话。

“我和爹怎么回去啊。”

是不是该去雇辆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