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需要理和担心的事太多，几乎没空为失明的睛犯愁。

“劳烦太医了。”

“不敢，不敢。”

太医连连谦虚，“治病救人，是我的本分。侯爷不必客气，能治好侯爷，陛下和长公主自有重赏。”

莫冠杰狐疑的问：“长公主和陛下”

“我方才正在里给陛下和的长公主请平安脉，听说侯爷请太医，长公主立刻让我赶过来，陛下吩咐我全力医治侯爷和夫人，以及小公，有需要的药材就去中取。”

太医难掩羡慕，当太医这些年给许多重臣看过病，可没一个能像莫冠杰得神武帝和长公主的重视。

“爹您是国之栋梁，您给陛下上书的教育革新还没完成，帝国下一代培养最为重要，所以陛下才会张您的。长公主……许是因为燕国公上书夺您的爵位，觉得亏欠您吧。”

阿九尽量打消莫冠杰和太医的疑惑。

莫冠杰想想也觉得阿九说得有理，“我先去看看你娘，你帮我送送太医。”

阿九。

“咏哥儿来了，你放他直接去见我。”

“是，侯爷。”

产房早已经收拾净，门又摆着屏风，有莫冠杰在场，莫隽咏和姜氏同一室也不算太没规矩。

莫冠杰把莫隽咏叫去是大有意的，亲见姜氏受得罪，更能动莫隽咏。

静室传来阵阵呜咽委屈的哭声，守在门的婢纷纷捂着耳朵，心想二小已经哭了大半日了，还有力气啊

二小哭声着实渗人了一些，哭泣中还夹杂着对莫冠杰的不满，和对姜氏的怨恨。

守门的仆从不敢听。

没莫冠杰吩咐，仆从不敢把姜氏的状况告诉莫昕岚。

“九小。”

“我去看看二。”

“侯爷……”

“没父亲的命令，我也不会来看她。”

仆从打开静室的门，屈膝：“您请。”

因是反省的地方，静室布置得极为简单，空空旷旷，只在地上摆了两个垫，雪白的墙上挂着静，忍，悟的书法大字。

莫昕岚哭得双通红，委屈得模样甚是可怜。

见阿九迈步走来，莫昕岚一改颓废，从地上爬起来，笔直的站立，不肯在阿九面前示弱。

“我娘生了个儿。”阿九瞄了一在莫昕岚边的墨香，说：“小弟早产状况很不好，被陆师兄带去江南求医，不知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平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