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儿小心翼翼得给莫昕卿拭泪，“一旦红疹沾上泪更不容易好了。”

“卿儿，你这是”

“您劝世爷也不用”

“世爷心在小上，她们始终是外人。”

“我哪敢同二比”莫昕卿叹了一气，“终究不是自己的，再争也没用。翠儿，你去把荆条拿来。”

莫昕卿终究无法放弃自己的容貌，“若是顺了他的要求，我……我……以后别想再指望父亲了，一个无的嫁女在婆家怎会得到尊重面燕国公府不比寻常，姑姑，大伯母和老太太她们都住在国公府，几个堂表也在，她们一定想把我从世夫人位置上拽下来。”

“翠儿，我怎么办怎么办”

“翠儿。你比我聪明。”

翠儿满是恨意的劝：“都是陆天养多事！小常说，君报仇，十年不晚，他今日威你。明日等小得势了，再让加倍偿还小受得委屈。其实侯爷对八小的帮助也不见得有多重要，您这些只是想给九小添罢了，没侯爷……八小不一样过得很好”

怎么才肯原谅我”

“你疯了”小周氏吓得脸煞白，“你莫非不知你爹最恨这事方才他

“娘。”

她宁可这辈不再和陆阎王有手的机会。

小周氏见着莫昕卿把荆条缠在自己上，“你不好好养伤，这是要什么”

“八小，您可不能哭啊。”

“负荆请罪，总能让父亲和阿九消气，我算看明白了，陆阎王不是没有弱，阿九好，他就好，阿九若是不满意，我就是在父亲面前哭死，他一样可不给我解药。”

莫昕卿此时也没心思寻思向陆天养报仇，和翠儿不同，莫昕卿真真是怕了陆阎王。

陆天养迈步向院门走去，“或许你也可以去同老师告状，说我给你下毒，你和你娘非常无辜……我再提醒你一句，你只剩三天的考虑时间，三天过后就算你得到解药，想让脸恢复原样也很难了。”

“我去向爹说明真实的情况，毒是我下的。”

“哪啊，是小太难过，太在意侯爷才想不通。父母都希望儿女好，就算侯爷明白一切，他难不会心疼谅小看看二小了多少错事，直到今日侯爷也只是对她不闻不问，她在外打娘家的旗号，侯爷还能同人说他们父女已经恩断义绝侯爷丢不起人！再有理，姜夫人也得被唾沫星淹死。”

“小……”

见莫昕卿有几分心动，翠儿继续分析：“小有手段也该对长公主殿下用。得殿下看重，才能保证小一辈富贵安宁。婢不晓得盟主同陆天养的情，他不是以小现在能碰得。小且看着吧。总有他犯难的时候，婢可不信陛下会一直相信他。”

“要求我已经提了，不在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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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昕卿在陆天养走后，失控的一把扯掉帘，泪顺着脸颊落，“可恶，可恶！”

“若他像陆天养……不，哪怕只有陆天养的一半，我也不至于非要依靠娘家不可。这几日翠儿你也看到了，沐世对我比对陌生人不了多少。我同世爷定亲。长公主殿下只是让人送了礼……他们应该是世爷的亲人啊。”

哀求和演戏都不用，莫昕卿：“我保证不再算计九妹妹，不再同九妹妹争父亲的。”

“翠儿你不晓得世为人。”莫昕卿咙发苦，说话时扯动嗓，一抻一抻得很疼，“娶我过门许是他唯一的持了。他是不可能把老太太她们赶去的，尤其是现在，老太太和我父亲分了家，世爷怎么可能看他们无家可归”

“……你是想让我同父亲说”莫昕卿的握住拳，“父亲会怎么看我你是想死我吗”

陆天养弹了弹手指，笑：“既是晓得错了，你就该主动认错才对。”

“婢觉得得不到侯爷相助，八小还有别地方法，一旦八小容貌毁了。再多得法也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