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，陆天养顺势，“我命人去请万总旗。”

莫昕卿连连谢，莫冠杰在府上不住，“我随你一起回去，顺便看看母亲和姨母。”

分了家，莫冠杰一样得对莫老太太尽孝，他对姨母的印象还不错，“小时候，我在姨母家住过一段日，那时表哥也不大，总同我枪糖吃。”

“当时穷，糖块都是好东西。”

在车上，莫冠杰同莫昕卿和阿九提起当年的事，“你们祖母一般有好吃的都留给大哥和三弟，在姨母家我第一次迟到糖。”

“长，幺儿老太太的命，爹，谁让您是在中间，读书又废笔墨，祖母不识字看不读书的好，我猜想爹当年把一切都闷在心里，从不曾同祖母撒吧。”

莫冠杰。

阿九继续说：“会哭的孩有糖吃，说得一没错。”

莫昕卿笑听着，看不任何情绪上的变化，阿九心里略觉得没底，到达目的地，下了车后，阿九悄悄的问陆天养，“她看端倪了”

“说不好。”陆天养勾起嘴角，“拙劣的设局，又有不停蹦达的老太太，只要她不是傻，早晚有被她看破绽的一日。”

莫昕卿在前面引路，把府上的特介绍给莫冠杰，满府的富贵奢华，前呼后拥的仆从，足以证明她的日过得有多好。

她不会是想让自己羡慕

阿九突然觉察到陆天养的面不怎么好看了。

“万一她看穿了一切，她会怎么”

“很可能会离开。”

“离开”阿九诧异的瞪大睛，随后，“倒是像她会的事儿。”

“若你是她呢”

陆天养更好奇阿九的选择，“阿九是走还是留。”

“留下。”

“嗯”

“把一切公布于众，谁犯得错误，谁去承担。”阿九决，“受害者理应得到赔偿，有人为私利算计无辜的人，应该得到惩罚。然后拿着赔偿，安心得过好自己的日，或许会远离帝都，去一个风景很好，又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。”

“为什么”

“因为我不愿活在别人的同情目光下，利益纠缠本就同普通老百姓无关。”

“她是你至亲。”

“至亲犯错难就不该说她什么都对”

长公主养成这么霸的格不是一日两日，都是边的人惯的，说一不二的结果就是越来越自负，听不别人的意见，稍不她心意，就跟犯了大错似的。

陆天养把阿九拽到一旁，“你，万中无一。”

“不，正常人都会这么选。”阿九看向燕国公世。

此时他虽然同莫冠杰说话，可关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妻上。

“他应该很喜她的，同他过日，会省心很多，就算将来没有今日的富贵，他不会改变太多，反而会更珍惜前的人。”

“同燕国公不一样，他是穷苦，也许不如别人脑好用，他是个好人。”

“好人”陆天养挑眉，“这年好人不见得有好报，你确信他能适应环境的变化由奢俭难……骤然变他能接受”

“他不是有妻吗我虽然对八一直很警惕，她比二聪明得多，也更了解男人，她想开解自己丈夫未必不会成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