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养大势已成，羽翼丰满，别说昭华郡主，就算长公主都无法阻止天养。”

莫冠杰和阿九本都有缺陷，姜氏对他们父女着实不放心。

她从未期望莫隽咏孝顺自己。也没期望莫隽咏为阿九付一切。

陆天养当初为指挥使时，对京城的监查程度极，从未有人在他底下掀起风浪，他离开后，继任者可不怎么让神武帝满意。

阿九嫁时年龄不大也说不上小，有喜更是近了十八岁，是适合生产的年龄，要比十四五就生孩的女安全得多。

姜氏，眸里盛满了困惑，不见方才的冷漠，“我其实也纳闷，阿九怎会怀相不好明明她底打得很厚实，偏偏在有喜上了问题。嬷嬷说过，静养对她没用，只是让她少动些，少心。”

在江南一事上，厂卫的表现已经很让神武帝失望了，刚刚被彻底的清洗一通，又赶上爆炸的事儿，可想而知厂卫又会死上一批人。

“我估摸着天养回京也就这几日，他人脉广，能请到的大夫都是杏林手。等他回来再把阿九有喜的事告诉他，两边一起想办法，总能确保阿九平安无事的。”

莫冠杰反手搂住姜氏，半敛睛，“咱不叫太医，防着昭华郡主，可阿九不能一的差错。”

“是有胎之兆”

“京郊重地，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儿皇上饶不了兵司的都督，也饶不了厂卫。”

的资助寒门学，姜氏却是淡漠清冷的，只对自己放在心上的人好。

莫冠杰死死的扣姜氏。轻抚过姜氏披散开的发，挑起一缕缠绕在指尖，缓缓的合上。“听你的，等天养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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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氏却睁着睛一直看着近在咫尺的莫冠杰，轻轻呼气，慢慢的放。

有着前世记忆的阿九只经历过在婚期当天被新郎抛弃，没有怀的记忆。她只是隐隐有疑惑罢了，没往想。

旁人也只有羡慕的份了。

阿九觉得小腹隐隐有几分胀痛，姜氏这些日对她的关太过反常，最讲究规矩的姜氏竟然容忍阿九赖在自己边。一定是有原因的。

“掉下山他们一起掉下去的”

偏偏她胎征兆太过明显，请来的大夫和嬷嬷们都找不原因，其中有一位经验丰富的嬷嬷提过一个相似的事，夫妻都没问题，偏偏妻无缘无故小产。

“嗯。”

姜氏抱莫冠杰的腰，轻轻挲着他绷的肌，“长公主殿下怎么对女婿，侯爷看不明明阿九都嫁给陆天养了，可昭华郡主差一害死女婿，让阿九守寡，就冲这一，我同她往日情再也无法相信她。”

推开窗，阿九向远烟的天空看去，除了爆炸外很难闹这么大的动静。

因为陆天养不在帝都。阿九是赖在了娘家，在父母边开心的住下。本该对此表示不满的陆家等人没一个敢说阿九一句不是。

“我不是挑拨侯爷和殿下，只是当初殿下没能找回儿，未必是找不到，而是为大业不得不放弃。”

至于莫隽咏……在姜氏看来虽是最近几年成熟许多，但比陆天养还差得远，而且毕竟隔着肚，姜氏同莫隽咏只是表面母罢了。

下姜氏最信任的人反倒是女婿陆天养。

这日午时，阿九懒猫一样赖在榻上看书，只听到东南方向传来一阵响，随后晴空中冒起黑烟来。“怎么回事”

“说是八小去救陆世没成，同陆世一起掉下了山坡。”

过了一会，打听消息的仆从回来，“是遇袭了，昭华郡主一行人遭遇伏击，听说陆世和随行的八小掉下了山，郡主正命人搜寻。”

“婢已经让人打听了，看方向应该是景山那边事了。”

不过，神武帝就是再信任陆天养，也不会让他去锦衣卫指挥使的。

阿九眸亮亮的，“选得好地方，真真是好地方。景山下都是岩，一时半刻怕是昭华郡主很难找到他们，她又救了陆世一次，就算是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