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，努力了十余年，你总算是修成正果了。”

“阿九……是我的，完全属于我。”赢天养对看着自己一路走过来的昭武帝没藏着掖着，剑眉中间蹙着满足，随手把折扔到窗外，“拿走烧掉。”

他们之间已经不需要在纳妾的问题上解释了。

明了这一，赢天养心里像是抹了一样，原本为贵妃犯蠢的糟糕心情彻底的好转。

他整个人也变得舒懒起来，俊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，全然付虽然他不愿无悔，但能得到阿九的回应，更觉得甜。

昭武帝摇了摇，既然兴，又有些羡慕，不过想到赢天养情路艰难，释然了不少，便是他都不到像赢天养一样。

“贵妃的事情……”昭武帝面为难，“我晓得她心急，急着报仇。”

赢天养沉默不语，指轻轻用敲着桌面。

“天养，你打算怎么合她”

“……”赢天养挑眉，斜睨昭武帝，“您确定我会合贵妃”

“不知你的布局，但我知晓你不会放任她落险地而不。”

“我在想她是不是也同您想得一样，才放任自己去东辽擒拿陆江！”赢天养语气并不好，充满了嘲讽，“陆凌风能被她骗了，陆江从未相信过蠢陆凌风。她以为自己钓鱼，没准正中陆江下怀。”

“应该不至于那么糟糕。”昭武帝小声为贵妃争取了几句，“从厂卫传来的消息看，陆江毫无察觉。朕已经命令尽快拦下贵妃，送她回京。”

“她想得事，谁能挡得住！”赢天养冷笑，从年轻时就这样，昭华郡主认准得一条路，谁都拉不回。

跟在她边的厂卫本起不到作用。

“我……我再去一线天一趟。”

“不行！”

昭武帝立刻大声反对，“谁都可以去一线天，你必须在京城好好呆着。”

他绝不会为救贵妃，让自己唯一的儿再冒险，一线天离着东辽故地太近，万一又不好的消息，难保赢天养不会潜去。

“您太看我了，您以为我会冒死救她”

昭武帝面前，赢天养更随心所，肆无顾忌，“我万万不会为她牺牲自己的命，我的命比她有价值得多。您见过我为一个不熟悉的人付过能让我心甘情愿为之付一切的人，只有阿九和您。”

“天养！”这话若是被贵妃听见，会很难过的，也不能被阿九听到……实话太伤人，昭武帝摇：“朕不同意。”

“您先听听我的计划。”赢天养在昭武帝轻声说了好一会，“若是成功，不仅能擒拿陆江，解决帝国分裂的危机，应该能请回太上皇，更一步巩固帝国疆域，给海上那群朝秦暮楚的墙草一颜看看。”

不战而屈人之兵为兵法上策。

昭武帝沉良久，一拍大；“行，就着你说得办，不过去一线天的人不是你，而是朕。”

“爹！”赢天养阻止；“您是皇帝怎能冒险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