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轩不断安抚着他，并试图猜这段可怕的回忆与那女鬼的关系，“莫非她就是在那个时候……”

“至于那哑，当时活了下来，却也多活了没有两年。”赵老儿最后，“毕竟有过那遭遇……那之后她就有些疯疯癫癫，再加上死了爹，两个哥哥又迁怒她，变本加厉地欺负。终于有一天，她被人发现死在了山沟沟里，就这么去了。”

文轩想到之前内相见的情景，心中一阵沉重。

文轩神肃然，“既然死状如此凄凉，那么灵魂在死亡之地滞留那么久，确实不是什么奇事。”

赵老儿试图描述一下那天妖的模样，但那记忆简直就是场噩梦，最后描述的也是七八糟。文轩只大略听，那是蓝的妖，型庞大，抵得上三黑熊，浑披鳞带甲。天妖上的尖角与嘴边一对利齿也在赵老儿的叙述中反复现，显然给此老留下了非常烈的影。

就是怪。”赵老儿惨白着脸，“吃人的怪。”

“被逮去了。”赵老儿给了肯定的答案，“和她父亲一起被逮去了。后来我们同样找到了她父亲的尸，同样七零八落的，和其他人混在一起，几乎分辨不开。”

说到这里，赵老儿几乎哭了来，“我终于找到了他们的尸，就在那个山里，七零八落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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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妖后裔不仅将镇上的人抓去果腹，还将那些妙龄的女抓去，实在是十恶不赦，令人发指。多亏楚涟和叶笙歌及时赶到，为世间铲除了如此恶妖，真是天大的功德。

文轩看着这抹

“长是说那哑吗？”赵老儿听到，却又一古怪的神情，“这就错了，她倒并不是那时候死的。”

赵老儿接下来的一句话，却让文轩的脸微变，“那怪就把镇上的人逮过去，撕碎了，统统在那个里。半边山都被满了，血啊啊糊在一起。”

“这……”文轩起初觉得不可思议，正准备一问，却又反应了过来，脸顿时大变。

“这噩梦持续了一年多，整整一年多！”赵老儿情绪又激动起来，“当时我们毫无办法，只能到跑，到东躲西藏，但还是一个一个被它逮去！我的弟弟，我的父亲，我的叔叔，全都被它逮去了！直到那一天，两个仙长发现了这里，帮我们杀了那妖兽……”

“那座山上，原本有个。”赵老儿指了指雪山，“那时候被那怪占了，当了巢。”

“被那妖兽直接撕碎的，都是镇上的男人和老小。”赵老儿告诉文轩，“至于那些正当年的姑娘，虽然也都被了那个山里，却大多数都留了个全尸，有几个甚至活了下来。”

“不过她那辈，最后就那样结束了，也算不上是件坏事。”赵老儿慨地苦笑，“好歹是个解脱。”

文轩一愣。

这个故事，便在这里迎来了结局。女鬼哑的一生很简单，却很凄凉，让人唏嘘不已。

那是一副怎样可怕的画面？文轩忍不住回忆在那个中看到的，回想起那些的山与地面，脸不禁也有些发白。

果真，接下来赵老儿便叹着气，摇了摇，“只是她们的遭遇……谁也说不清是不是还不如被直接撕碎了更好了。甚至那些好不容易被救下来的，有几个不堪受辱，也没多久就自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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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轩了，他知那个山。

文轩在袖中握了拳，暗果然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