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师父也曾明言，一旦玉佩损坏，她必须立回去，否则就要逐师门。“当然，师父不会真的逐我师门啦，”小姑娘叹了气，“但大发雷霆是免不了的。”

原本这玉佩内还藏有一个传送之符，会在损坏之时将她立传送回去。但不知为何，如今玉佩已经损坏，传送符却毫无效果，小姑娘只得自己赶去小通界与下界相连的。

这离此地不近，以她的脚程足足得走上数月，绝对赶不上她师父所设下的期限。

文轩想了想，主动提要载她一程，小姑娘欣然同意。

文轩的遁速那就快多了，只需短短三日足矣。但一路上他还得躲避旁人的视线，多耽搁了些时间，最后足足五日才到。

路上，小姑娘说了自己的名字，姓叶名芹，叶芹。

叶芹虽然答应要忘记险些被简易杀掉之事，却果然还是忍不住要耿耿于怀，趁着到达小通界之前问文轩，“你为什么要那样替他求情，你们就那么要好吗？我曾经问过他和你是不是朋友，他答得很糊呢。”

文轩不知怎么回答，脆沉默。反正他也不能说话。

“还是他是你的饲主呢？”叶芹又问。

文轩半空中一个急停，险些将她给甩下去。这句话让他愤怒万分，中怒吼连连。

叶芹其实没有恶意，只是据常理推断，见猜错，连忙歉。

文轩却又忍不住想着，是啊，他与简易现在究竟算是个什么关系呢？在听到叶芹那句话的时候，他真的十分生气，他想要大声说并不是这样，他与简易是平等的。但自从他变成妖兽，这么长时间以来，他与简易的相其实早已变质。他知的，其实他们早已不再平等。

正惆怅着，背后叶芹欣喜一叹，是他们终于到了。

文轩看了看脚底那个毫不奇的光秃小山丘。这就是去小通界的？没有错？

很快他就发现，真的没有错，就是这里。

他看到了一个东西，就躺在小山丘上的枯草之间。那是一张老旧的传讯符，上面有被血迹溅的红印。

约莫三十年前，文轩还在云宗的时候，它被折成纸鹤的模样寄，然后不知在此盘旋过多久，却始终不得其门而，最终灵气耗尽，落在地上，历经风雨打。幸而它被石卡住，才能在此时被文轩看到。

在叶芹运使法门打开通之时，文轩将这张传讯符从石中取，用爪尖小心挑开。

上面只写了四个字——“我很想你。”

文轩看着这么四个字，沉默许久，又小心将它阖上。然后他转去请求叶芹，让他也前去小通界里坐一坐。

“叶真人……”文轩问她，“叶笙歌真人的遗骸，是被葬在小通界内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