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亏市局能调动的警力多，不然这要查到猴年月去？

郎乔接着说：“许文超已经找到了，陶然在里面跟他谈话，苏筱岚来不了，不在了。”

骆闻舟用纸袋在郎乔后脑勺上拍了一下：“你一天到晚那么多想法，写书去算了，当什么警察？现在首要目标是要找曲桐——跟我说说，这个许文超是什么的？”

骆闻舟脚步倏地一顿：“才多大就没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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郎乔：“不是……不是不在本地，是不在地球上了——没了。”

骆闻舟随问：“在外地？还是国了？”

“……特别是学校、少年以及各大暑期培训班、夏令营附近，如果发现可疑人，请立刻报警……另外在这里也提醒家长朋友，现在正值暑假，一定要注意家里孩的安全……”

许文超是个自由摄影师。

郎乔哀嚎：“老大，那是我刚沏的减茶……”

骆闻舟和郎乔在漫长的走廊里面面相觑了片刻——这就是最后一个……活下来的女孩的结局。

郎乔递给他薄薄的一个文件袋，骆闻舟接过来翻了翻。

回燕城的路况不太好，城的速公路堵得一塌糊涂，比预期还晚了一个小时，费渡多少有些疲惫，只好一边等，一边靠车载广播提神，恰好听见燕城警方正在向全市居民征集关于失踪女孩曲桐的线索。

骆闻舟动作一顿，继而面不改地把剩下半壶也了——此时此刻，只要是，别说是减茶，就是“敌敌畏”，他也照喝不误。完事，他一抹嘴：“在曲桐家蹲的查什么了？许文超和苏筱岚找着了吗？”

冲过来的郎乔再要阻止，已经来不及了。

“骆队你知吗，”郎乔说，“有时候看见这事，会让人觉得‘活着’本就非常丑恶。”

最后是一张死前没多久的近照，才不过三十来岁的女人，已经给岁月摧残得不成样，消瘦的脸颊地贴在颧骨上，下尖削，居然还生了法令纹，脸上带着洗不净似的残妆，非得仔细分辨，才能从她脸上看一少女时代里那小人的痕迹。

闹往哪钻，但跟他混得比较熟的人都知，他的生日、母亲忌日、或是碰见逢年过节等等，他一般都是失踪失联状态，连张东来那么没的人都不会这时候来打扰——反正想打扰也打扰不着，费总平时二十四小时不关机的电话必然是打不通的。

“怎么我听那节目后面还变成游野泳的危害了？”骆闻舟快下班时才赶回市局，觉三魂七魄都快从蒸发去了，遂毫不客气地把不知谁沏的一壶茶倒了自己杯里喝了。

“那事之后，这人基本也废了她舞没名堂来，成绩也不行，勉勉上了个职，中途就退学了，她没有正经营生，仗着年轻漂亮，跟过一些有钱人，不到二十岁就未婚生，后来也一直过得很，了一的病，两个月以前去世了——这是她的资料。”

他很快就看完了，因为她的生命太短，也因为她这一辈实在没什么好说的，里面有她过期的住址、联系方式，在学校里有两次记过分，一次醉酒闹事、因“寻衅滋事”而被拘留的记录，还有死亡证明。

“查了小区附近所有小店的监控，一天光是各家公司的快递、送餐、送、房地产中介什么的就有四十多个，好在上都有工作服，我们挨个打电话到他们所在公司确认了员工份和案发当天的行踪，其中有四个存疑，人都带回局里合调查了。”郎乔说，“除此以外，我们把非早晚峰时段小区的人都列来了，总共有八十多个，正在和居委会登记过的常住居民信息挨个对比。”

骆闻舟一听，快要因为过而爆炸的又原地大了两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