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典的卧房都透着一典雅的香，徐路却无心理会，拽着老男人的领问他到底私底下了什么。

“小路，你得知很多时候事情不能两全其，但这不代表就一定会抱憾终生，今天我只是在祖宗面前被削掉了一层外衣，却给了你一个堂堂正正的份。家族的荣耀是一生的事情，你也是我后半生的支撑，假如我一直在你们其中犹豫不决，妄图既想保住自己的地位又想把你护在后，这很危险。还是回到最初，不能两全的事情，贪婪而心存侥幸就像行走断崖之间的独木桥上，不一定将来某阵风刮过来就送葬了。”

徐路噗嗤一声笑了，被他猝不及防的冷笑话戳到了笑，“账房先生……还准的。”

“虽然没有冒犯祖宗法制，但是说去曾家的长房长是个断袖，也不和大，我们这一代还有很多好的老家族，不一定每个家族都想得开，外打也多有不便，所以就让我辞了账房先生这门差事。”

男人手掌覆过去抹了一把，“怎么又哭了呢？”

“还有今天老爷要买只鸟，明天老佛爷要请个佛，天天伸手和你要钱，是么？”

帮工和亲旧，一直等拖着两个人回了房才回答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把事情想的太坏了，家人很开明，祖宗法制里没有规定不可以和男人结婚。”

徐路颓然的坐在床垫上，男人拖过一张椅坐在他面前，指骨磨砂他的侧脸，看着他意图垂下去的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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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真是个账房先生，我以为你一直是在祖宗面前传话的那个角差呢？”

“要什么名分？你家里人都不要你了还要什么名分！”

曾

徐路的声音有低下去，“那是我挡了你当族长的路咯。”

“那你跪在那里听了那几句训是什么的？”

“那是族长才能得，不过每个族长也是这么起来的，总得家里的事情样样拿得手才可以担起那个担。”

有洇，徐路不再抬起来，就着苦咸的去啃噬衬衫布料。

徐路的世界里当然明白名分有多重要，再再有本事的情妇也只是下贱的小三，永远不能与糟糠之妻相提并论。可是有些故事有些情只能以这么别扭的方式存在着，就像徐杰一样，你说她过么？她是真的过，你说她努力么？她是真的努力，可是情这东西在这个浩浩的五彩世界里，碰上了横路的礁石就只能翻着歪曲着走，和利益纠结在一块，酿成的只会是悲剧，徐路了悲剧的结果这么多年，还有谁可以比他更明白。

男人看着他没说话，徐路的却彻底低垂下去，那是很明显的愧疚，彼此沉默了有一会儿，他听老男人轻轻叹了气。光溜的脑袋被轻轻带了男人怀里，抵在上。

厅堂里正闹，香熏熏然，年纪大的长辈熬不住都去睡觉了，年轻一辈儿的小孩儿平时忙活自己的学业东窜西跑，好不容易凑在一块，守岁的时间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打麻将。

锡染最衷于打麻将，洗牌码牌摸牌看牌，一连串动作行云，嘴角叼着一支烟活像是地痞氓，歪着和左边的锡安混着说话，“我说，大伯可真够的啊，为了那啥，名声都不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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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勾了勾，“可不是么，上元节要忙活好一阵的祭祖，夏天又忙活着祭家神安排家里人去避暑，修葺房屋，中元节再祭祀一次，了冬就要持供，准备辞旧迎新。”

“你跟着我，总得有个名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