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？他刚才除了第一段是正儿八经的试镜，后面一段试镜怎么看都像是在演反串小剧场，就这样让莱昂纳多觉到心里没底，而且他现在心里好多疑问，踌躇了下莱昂纳多就选择问了一个问题：“剧组不会真的让艾瑞克·泽维尔反串萝丝吧？”

卡梅隆一抬下：“当然了。”

——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！

顾青慢条斯理的说：“你对我的变能力似乎很了解。”

卡梅隆：“……异装癖个！亏你还是学心理学的。”

顾青坐回到他原本的位置上，用右手的指尖撑着，偏着看向卡梅隆，直看的信誓旦旦的卡梅隆心里发虚：他当然能分辨那到底是演技，还是使用了变能力。说真的，他没想到小混球演技已经湛到这地步了，可他才不能让他觉到太得意，免得尾翘上天。所以，卡梅隆就厉内荏：“怎样？”

这个问题莱昂纳多原本也问过了，不过那时候他心里的想法是“wth”，现在他是觉得顾青真的演的还不错，说不定——咦，他为什么会这么想，这大制作电影果断不会这么不可思议的事吧。当下，莱昂纳多就求认同的等着制片人回答，可乔恩·兰沉片刻这么回答他：“不会的吧。”

作为《泰坦尼克号》的制作人，乔恩·兰一定会斩钉截铁否决的；可作为詹姆斯·卡梅隆的老搭档，同时还是变人中立派中的一员，乔恩·兰就不那么确定了，他的老搭档明显是被x教授的儿，小泽维尔先生克得死死的，另外乔恩·兰也得承认，小泽维尔的演技确实湛，而且演戏的时候很能放得开，很有染力，先前他的搭档打断，肯定不会他自己说的那原因，应该是恰恰相反的……这么一想，他确实是心非的哈。

已经拿到了哈佛大学心理学博士学位的顾青辩解：“你难不知有这么一句话吗？#女人如衣服#。”

卡梅隆没好气的说：“然后？”

‘我们’里的‘们’自然是包括制片人乔恩·兰了，他这会儿已经恨不能钻到会议桌下面去了。

卡梅隆会承认，当然不会！他尖锐的指了顾青在表演过程中使用了变能力，在他改变了音上。

是心非的大导演被顾青那么说，现在都下不来台。

哪里错了吗？

“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变成女人给你看吧？我可没有异装癖。”顾青及时将一不注意就要撒狂奔的下限拉了回来，这么说。

顾青决定递个台阶过去：“其实你是觉得我演的很到位吧，詹姆斯。”

“那你想过我是可以变形成女人的吧？”严格来说，顾青的变能力其实是复制并模拟，而变形能力就是复制来的，他在使用这能力的时候可以任意改变自细胞和组织结构，能变成任何人的样，包括虹、指纹、肤纹理、声音甚至别。

卡梅隆还真没想过，自然而然的他就在脑海中冒一个想法来，那就是让顾青变形成女人，再然后去演萝丝，以他的演技那就绝对不会有问题的。可，这觉起来怎么就那么别扭？卡梅隆不由得瞄向顾青，在他英俊的脸上绕了一圈，现在他明白过来别扭是什么了，《泰坦尼克号》里的情线是杰克和萝丝矢志不渝的，男、女、间的浪漫情故事，而不是什么伪男女真男男的事故，好吗？

第12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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莱昂纳多：“……”这不该斩钉截铁的回答吗？为什么语气这么迟疑？

再度被殃及的制片人果断要避开大导演的‘锋芒’——从睛里发来的锋芒，再次客串了一回工作人员，把还有些蒙圈的莱昂纳多送会议室，看着和自己同病相怜的可怜孩，乔恩·兰态度温和的说：“你现在可以先回去了，有结果我们会通知你的。”

事实证明，莱昂纳多还是太年轻，还没有摸准在卡梅隆和顾青之间谁才是“猫鼠游戏”里的那只猫。所以，现实就立即给他上了一课，顾青从萝丝的角中切换回来，拖长了调问：“是吗？”

“艾瑞克·泽维尔，你赶把你现在的表情收起来，我还打算吃晚饭呢！”卡梅隆嫌恶极了的声音接着传过来，莱昂纳多看了一抿起嘴角来的顾青，在心里嘀咕了起来，诚实来讲前的这个叫艾瑞克·泽维尔，满嘴跑火车就让人猜不准他到底在《泰坦尼克号》剧组里什么的家伙，抛开他是个货真价实的男的来讲，他的演技还是不错的啊，至于让导演这么嫌弃吗？他一直都知卡梅隆是有名的片场暴君，但没想到要求这么严格。

以为自己想法被看穿的卡梅隆咳嗽一声：“怎么了？”

顾青神情微妙的“唔”了一声。

顾青并没有因此不悦，他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包容的说：“你不需要这样，詹姆斯，我们都清楚我们就是你的是心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