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！哎哟……痛死了……不行了……”

“李月？踹你？”小玉连忙跑到老太婆面前蹲下，“娘你没事吧？”

“没事？你看老娘像没事吗！”老太婆骂骂咧咧，“怎么会有你这瞎了的人！啊！偷情也不选个好的啊！一个狗男人又矮又丑还打人！”

“一个狗男人！”老太婆嫌弃地指指宋于明，“臭要饭的，还死断袖！合着你是被这两个死断袖耍了！他们就是一伙的骗你！”

“哎呀娘您别说了，我知了。我们先回家去吧啊。我扶您起来啊。”小玉抬着老太婆一只胳膊试图起，托了半天却没能把老太婆托起来。

“算了算了我来扶你一下好了。”宋于明摇摇，上前一把将老太婆扶起来，“不用谢。我是看小玉这么累才扶你的。”

“臭叫要你扶！”老太婆拍拍，一把拉过小玉的手冲宋于明瞪，“臭叫老娘警告你，离我女儿远，不然老娘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听明白没有啊！”

“我偏不啊。”虽然关系清白，不过宋于明并不乐意随便受人驱遣，“你让我离她远我就离她远，那我不是很没面啊？”

“你个死不要脸的叫还死要面！”老太婆指着宋于明鼻骂，“你要脸你讨饭啊！你要脸你脱光随地恭啊！你要脸你当死断袖啊！”

“啊呀娘别骂了。”小玉拉拉老太婆的袖，“他们不是坏人，而且是我以前的朋友啦。”

“以前的朋友？死丫你不早说！我还以为是个不要脸的狗男人！”老太婆才惊醒自己错了对象，心下顿时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，脸转好看了几分，“原来是小玉以前的朋友啊，你们不早说，我以为这臭叫有病呢。”

“多有冒犯。”陆瑾对老太婆一揖，“不知是否方便说几句话。”

“可以啊可以啊，我家就在不远。”老太婆对陆瑾友好地笑笑，嫌弃地瞪了宋于明一，“要是那个货有这么有礼貌，就不会这么欠骂了！”

“行行行，刚才我没礼貌。对不起。”宋于明给老太婆鞠个躬，“您最有素质，刚才都是我的错。”

“这样还差不多。看你这穷酸样儿还是我女儿以前的朋友，啧啧啧……”老太婆直摇，“果然是风转，你是我女儿以前的朋友，以前也该是个富家公吧，竟然成了个要饭的，也是自己没本事啊。”

“对对对，没本事没本事。”宋于明，“我最没本事行了吧。”

老太婆这回得了意，方才慢悠悠地迈着步带着宋于明和陆瑾回到家里，把和小玉这些年经历的事都略说了说，说到动情，也忍不住揩几把泪。

“我看小玉还那么小，就没了爹娘孤苦伶仃一个人了，我又正好也是个孤老太婆，就想收她自己的女儿。”老太婆揩一把泪，擤一把鼻涕，接着说，“我又不了什么活，她那么一个小姑娘也不能活，我只能尽量蹭吃蹭喝，顺便去想别的办法钱，才能养活她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