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像我们宋国了。现在这大越国，都比和我们宋国像宋国咯。”

不过就是换个领导班的事，本来对这国家兴亡的事情没什么觉，宋于明听着这掌柜说的话，心却有了一丝不一样的动。

比起推翻一个政权，要人民改变他们原有的生活方式其实更难，而且难太多了。

本来改朝换代没什么，可是觉罗人和他们汉人，不是一个民族，要行改变另一个民族固有的风俗传统和文化基来服从自己，这就是两个民族矛盾和悲剧源源不断的源。

宋于明心里也不禁埋怨起耶律天泽来，有自己北方那么大一个国家不待着，嘛要灭阿瑾的国家？灭就灭了，为什么还不尊重别人的生活方式？

然而心中义上的谴责并没有什么卵用，国家之间就是这样，谁的拳，谁就说了算。

“此离占城不远。”陆瑾问，“为何不去占城？”

“占城现在汉人确实多，好多人也都去了那里。不过我觉得这大越国太上皇年年都说要发兵攻打占城，占城那么弹之地。”掌柜摇摇，“只怕到时候也还是大越国的。所以也就不去了。”

宋于明忍不住咧嘴笑起来，他面前坐着那个人不就是要去帮大越国取占城的么。

陆瑾看了宋于明一，不理会他，接着和掌柜谈：“能逃到此也不容易吧？”

“是啊，九死一生啊。”掌柜，“大多都是健的年轻人，大不了在大越国可以再娶啊。要是说老弱妇孺，不知多少死在路上了。”

看陆瑾黯然不再言语，宋于明对老板笑：“老板，饭到了了，来两碗面啊。”

“好嘞。”这掌柜人倒大方，对宋于明，“这么一个异国他乡的，难得我们都是老乡，面我请你们的！”

“不要钱啊？”宋于明嘿嘿笑：“老板谢谢你啊。”

和陆瑾吃碗面，宋于明又陪他在街上走了一圈，算是大概知了一些当地的情况。

当地确实有大量逃亡的汉人，而且由于没有土地无法靠农业生存，大多生计不稳定或者选择经商，或者还只是到窜。

“汉人的人比例不小，又没有在此地稳定下来，加上能逃亡成功的大多是青壮年男。也就是说，如果招募新兵，他们应征的比例还是很的！”宋于明走得离陆瑾很近，在他耳边轻声分析，“加上他们故国情怀很重，所以会很愿意恢复故国，这样就将是一支用于很可观的力量。我说的对不对？”

陆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