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起来，抱住我的连声说，“我愿意，我愿意。”我看到我的计划已经成功了快一半，低下亲了一下李洁的脸，算是提前奖励她了。我虽然和李洁几乎把那个年代所有的龌龊事都尝试遍了，但亲吻她的脸倒是第一次。李洁像个少女似的脸一下红了，不知该不该回亲一下我，毕竟象她这样女人的嘴，不知接过多少男人最肮脏的地方，一般人都不愿意碰。我伸我的脸颊让她亲了一下，李洁亲完开心得不得了。我看了看她丰腴的赤胴，两个房因为太大了，撇向了的两边，浑上下只穿着一条丁字。因为被我刚刚光顾过，两中间的布条还偏在一边，了剃光了之后，正面那条的。我和她又缠绵了一会儿，才满意地了离开了。

回到学校，我用从报纸上剪下的字，粘贴在那张许昕和平的照片背后，内容很简单：日期，时间，地。完成后我把这张照片邮寄给了许昕，寄信人地址署名内详。我算了一下，许昕估计在周四可以收到这封信。我赶借和生系的一个弟兄跑到他们实验室见识一下，顺手偷了一小瓶乙醚。

我很早就开始考虑老虎在整件事情中的安全，虽然他到目前看起来对我很忠实，但他会是唯一了解全情况的人，而且还能看见现场。我把老虎找到社团办公室，和一群人瞎聊了一会儿天，直到别人都走了，我才正题。我刚告诉老虎让他礼拜天的晚上和我一起到育馆去办事儿，老虎的睛就开始不停地在我的脸上逡巡，好象在猜测我到底在策划什么谋。他迟疑了一下问我，“能告诉我什么吗？”

“你直接说去不去吧，”我有不客气地说。老虎猛地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，看着慢慢熄灭的火星，好象下决心似的了。我从袋里掏一团东西扔在老虎的面前，是张兰那黄底碎的内衣，也就是放假之前，我送给老虎的第二张照片上张兰穿的那。老虎用有颤抖的手拿起桌上的内衣，竟然当着我的面，举到鼻贪婪的嗅了一下。他脸上憨厚的笑容，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我算是谢。我再重复了一次日和时间，然后提醒他把自行车带上，但不要停在能被人看见的地方。

我在礼拜六的晚上，把张兰约来温存了一会儿，告诉她礼拜天要去拜访父母在本市的一个朋友还要吃晚饭，所以不能和她在一起了。

周日一整天我都在校园里躲藏着，生怕被张兰撞见。好不容易挨到天黑，我先用张兰放在我这里的一钥匙，偷偷潜了育馆。不一会儿老虎就来了，我和老虎潜在黑暗的材室里。看得老虎既有兴奋，又有害怕的样。

许昕准时来了，我听到她推开育馆的门，然后冲着黑暗的场馆喊了一声“有人吗”。我上和老虎躲到材室的门背后，拿乙醚到了一些在准备好的巾上。我用脚尖勾开了材室的门，门开的时候发了咿呀一声。上听到许昕朝着材室喊了一声有人吗，然后传来了她走过来的脚步声。许昕用手扶着材室的门往里看了一，一边嘟囔着“怎么没人”，一边往里走了一步。我一把将门合上，一个箭步冲到许昕的后，把巾捂在她的脸上。许昕只微微挣扎了一下，一下跌落在地上。我上把许昕拖到一个垫上，撩起她的裙，把她的内一下扒了下来，给老虎说，“快骑车去内衣店，给女店主。然后等杨凡走了再去拿回来。”老虎没明白前发生的事情，手里拿着那条小小的丝内一下呆在那里。我推算杨凡可能快去内衣店了，就用力推了一把老虎说，“快去。”被我那么一推，老虎忽然明白过来似的拿着许昕的内冲了材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