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谁也没开。我伸手拉了一下张兰在连衣裙外面的手臂，没想到被她一下甩开，同时恨恨地说了一句，“别碰我。”我楞在那里，一时不知说什么好。

“你原来还说是为了我而去报复许昕，”张兰忽然开说，“我也明白告诉你别了，你最后却了她。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想占有许昕！”

“本来只是想惩罚她一下而已，”我之前也想过这件事发生以后，该怎样向张兰解释，但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烈。

“那你有没有动她，”张兰直接了当问。

“我只是想让她以为自己被杨凡污了，”我只好继续说谎。我把整个过程大概给张兰描述了一下，但是省略了那晚我趁许昕昏迷时污过她，还隐瞒了我和李洁之间的事，把李洁说成是老虎的相好。

“你怎么这么大胆，你不怕被查来吗，”张兰听完我叙述，吃惊地睁大了双问我。

“如果没有老虎的意外，这件事很难查到我上的，”我此时也有后悔自己的胆大妄为，怎么也没想到许昕还是女之，想来她一定接受不了自己的童贞被一个犯夺去的事实才报的案。

“怎么会查不来，就算老虎不被许昕看见，杨凡就会轻易承认自己过那件事吗，这是要坐牢的。他一定会找女店主来给他不在场的证人，”张兰脑非常清晰地分析。

“我没想到许昕会报案，”我有懊悔地说，“如果许昕只是和杨凡对质的话，她是不会相信杨凡所说的话的。”

“你简直太自相矛盾了，”张兰有不屑地质疑我，“如果许昕不报案，怎么能查来她内上的东西是谁的呢，她为何唯独要找杨凡对质呢？”

张兰见我沉默不语，接着分析，“还有那张照片，和你写的信封，警察一定会问许昕那晚为何一个人跑到育馆的。”顿了顿，张兰接着说，“还有就是老虎，如果警察通过杨凡找到那个女店主，她万一说老虎那天晚上的行为，老虎就会成为嫌疑人的，到那时他能不把你代来吗？”

我听着张兰对我这个漏百的计划的分析，没想到一个学外语的女生有如此的逻辑分析能力，真后悔在行动之前没和她商量一下这些细节就擅自铤而走险，会不会真的是因为我太想占有许昕了。

“你现在担心也没有用了，”张兰看到我呆若木地楞在那里，温柔地对我说，“你毕竟是为了我才这些的，有事的话我们一起承担。”

我试探地摸了摸张兰的胳膊，张兰低看着我的手说，“你和那个女店主没什么吧。”我赶摇了摇。“那许昕的内是你脱的吧，”我觉得连这个都否认就太牵了，只好了。

“你居然碰过其他女人的内呢，”张兰忽然不满地叫起来，“脏死了，你还来碰我，”她象是要掉什么脏东西似的，搓了几下胳膊上我碰过的地方。

“你有没有看她，”张兰继续刨问底。我看她刚才那么激烈的反应，上摇否认。

“我才不信呢，你那么变态，会不看？”张兰有不相信我的否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