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兰的老公是谁？”

我装着不经意地问了一句，其实对张兰刚才提到她老公时的语气，到非常好奇。

“他是谁，他没有享用到张兰最好的年纪，不是吗？”

平的这句话表面上象是在说我和张兰过去的恋关系，其中的弦外之音是他也有份享用了那少女的。

老男人听完翻译发了嘿嘿的笑声，然后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通，还不时着极力表现诚恳的样。

“很多日本女人都梦想乘着年轻时拍摄成人电影，但是没有你这么好的条件。你的这电影一定会受到大家的喜的，甚至会轰动的。而且拍摄成人电影的过程也是很享受的，我们的男优和女优都是经过心挑选的，他们一定会让你经历前所未有的满足，说不定会让你回味终生呢。而且你又能乘机赚一笔钱，何乐而不为呢？”

男跟着老男人的语速着同声翻译。

“如果真那样，你们为什么不让老婆或女儿或者媳妇来拍黄电影？说到钱，那就好办，我有的是钱，我反过来给你们钱，双倍的，或者三倍的，或者你们开个价都行。由我钱，你们找其他梦寐以求的女人来拍这电影吧，”

说着张兰脱下手上一颗硕大的钻戒，连同脖上的钻石项链一起扔在桌上，对面前的三个男人说，“这两件先算是定金吧，这就足够你们仨忙活几年的了吧，其余的钱等我回了中国上给你汇来。”

张兰使了商业谈判中惯用的收买对方工作人员的手法。

“当然如果你们让自己老婆，女儿或媳妇来赚这笔丰厚的报酬，我也没意见哦，”

张兰可能自我觉已经完全控制了屋里的局面，在结束时还用手指敲了几下桌面，象要告辞似的站起来，一边伸手掏了手机想拨打电话。

“哇，没想到，没想到，完全没有排演就能达到这样的效果，太乎我的意料了！”

平不可思议地摇了摇说，“张兰这神态一看就是骄纵惯了的，正是我们想要的角份。能让这样的女人就范，观众一定很有满足。”

“她可不是十几年前的那个女学生了，”

我脸上担心的神态说，“你没见她在公司里颐指气使的范儿，别到最后搞不定她呢。”

“别急，慢慢看，”

平说完专注地盯着屏幕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