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药公司。我把和张兰说的话也同样告诉他，说是这家有特效药，目前还没有上市，去协商买一些来给我父亲用。”

我现在明白何昆一定从一开始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，或者他一直等在外面，看张兰很久不来，才混平的公司打探，结果被捉住了。

“唉，也怪我这几年一直安排他暗中保护我妹妹，从国外一路跟到中国，”

张伟有懊悔地说，“我应该能想到只要和我妹妹有关的任何蠢事，他都能得来！要把他救来得费不少力气，还要特别小心别暴他的真实份！”

我忽然想起了那组讯号，于是找张伟拿了纸笔默写了下来，递给张伟帮忙看一下是什么意思。看我在纸上写了一长串a和b，他不解地挠了挠。

“如果把a换成长讯号，b换成短促讯号呢？”

我对盯着面前的纸神的张伟说。

“那就是尔斯码了，”

张伟说着拿起笔在纸上飞快地写着，他忽然象一座雕像似的停在了那里。过了一会儿，他故作轻松地问，“这是谁给你的暗语？”

“何，何昆啊，”

我有迟疑地回答。

“什么！他到底怎么了，”

张伟忽然隔着桌伸手揪住我的领喝问，“你有什么事瞒了我？”

“我，我没瞒你啊，”

我结地回答，心中暗想何昆的暗语不是关于他被我的事吧。

“还没有？你知他说的是什么吗？”

张伟一把将我推回到椅上，自己也坐正了，一字一顿地说，“同志，对不起。不要我，永别了！”

“何昆一定是因为看到你，知自己可能破坏了一个计划，所以才放弃求生的，”

张伟一脸严肃地说，“那他是如何将讯息传递给你的，你确定没别人看见吗？”

“这，这不太可能被别人看见，”

我嗫嚅着说。

“不一定，如果是用眨和弹指，很多人也懂尔斯密码的，”

张伟若有所思地追问，“何昆是用什么方法发给你的？你这么确信没被别人察觉？”

“，……”

我只说来两个字，就说不下去了。

“什么，”

张伟吃惊地叫，“，？怎么发讯号？你怎么看得见？”

“他用夹我……”

我迟疑地回答，心想何昆的事实看样是瞒不住了。

“夹你？夹你哪儿？”

张伟不可思议地反问。

“夹我的……间隔忽长忽短……”

我吞吞吐吐地说。

“你的怎么会被何昆的夹到？”

张伟伸手指了指我的，又指了指虚空的地方，似乎那里是何昆不知现在是否还有生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