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方确实不好受。张伟递给她一类似球帽的工作帽，让她把大波浪发盘起在后上，然后帮她仔仔细细地把在外面的发帽。

张伟一路上都在超速，车开一个货码前，他就把车灯关了。他把车停在几个集装箱形成的影里，带着我和张兰下了车。我和张兰跟着他七拐八弯来到集装箱堆场靠近边的地方，能看见不远一些船黑黢黢的廓。我们刚站下，一个黑影走了过来，和张伟打了个招呼，两人就谈起来。随后张伟递给了他一个纸袋，然后指了指后的我们。

“你们跟他走吧，他会把你们安全送回中国，”

张伟走过来对我们说。他张开双臂拥抱了一下张兰，然后和我握了一下手，往我手里了一叠人民币说，“把我妹妹带回去，我们后会有期。”

我牵着张兰的手跟在黑影后面，她不时地回看站在那儿向我们挥手的张伟。

我们上了一条不大的货船，那个人把我们安排在一间船员休息舱，先嘱咐了几句，然后让我们早休息就走了。

不一会儿船就开了，我和张兰并肩在坐在一个床铺上，我搂着她的肩膀，让她把靠在我的。

“你说我们这是要开到哪儿去啊，”

张兰有怯怯地问。

“回中国呗，你哥都安排好了，”

我吻了一下她光的脖颈说。

“下船后你去哪儿呢？”

张兰抬用闪亮的眸看着我的脸庞问。

“我，我，”

我脑里闪过在家里等着我的馨怡和王莹，嘴里说，“回家呗。”

“你怎么不问问我去哪儿啊，”

张兰安静了一会儿，摇了摇我嗔地说。

“呃，那你去哪儿啊，”

我有迟疑地问。

“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，”

张兰一脸调地说。

“这个，这个嘛，”

我脑里一阵混，想着张兰如果跟我一起回家将会是怎么样一副景象。

“我就知你是个大氓，”

张兰低下怨恨地说，“刚把人家玩了，就想扔了不。”

“我，我，”

我忽然不知说什么好，可手上把张兰搂得更了。

“我有船，”

张兰有虚弱地说，“你能陪我上甲板透透气吗？”

“好，好，”

我正想摆脱尴尬，而且也觉得船舱里那台微弱的空调不太给力。

我和张兰来到甲板上，呼着海上来的咸咸的风，信由缰走到了船。张兰忽然拉着我一路跑到了前甲板，她到船舷两侧栏杆汇合的尖角，张开双臂让船的风着她。

“快抱住我，”

张兰象泰坦尼克号里的丝对后的我喊。

我被前的这一幕动了，赶走上前去象杰克一样从后面搂住张开双臂的张兰。

“真的象是在飞呢，”

张兰把帽一把扯下扔掉，让满的秀发被迎面的风得飘拂起来。我搂住她的腰，把自己贴在她上。

“这破衣服磨得我难受死了，”

张兰飞了一会儿，伸手拉开连衣工作服的拉链，就要把两只胳膊褪来。

“别瞎闹了，这是在船上，万一被人看见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