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城无奈叹气：“你不动也就算了，把我说成昏君，也不怕我伤心吗？”

柳城在第二天一早守在孙晨床边等对方醒过来。“你来写悬疑题材的剧本吧！我负责把它拍成电影。到时候，你可以挑战所有观众能否猜你的谜题。”

“……总之，那些男人讲的故事就好像拼图，大家很快发现，那些故事相互组合起来就可以拼成一副完整的画面——但这只是幌，男人们讲的故事虽然是基于现实，但大多剧情是虚构来的，所以，这副拼
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柳城想要用一些更明确的回答，这些都是真的，当然是真的！可是，他却不敢那么说，只觉得自己没有资格。

床上的孙晨用还带着一丝慵懒睡意的睛看柳城：“你确定你要那么不务正业吗？周幽王烽火戏诸侯的下场可不好。”

据调查，柳城知孙晨的母亲在后者21岁时楼自杀亡——他没告诉孙晨真相，只说之前孙晨自己告诉柳城他没有家人——从之后的发展看来，孙晨对理学并没有太多兴趣，只是为了完成母亲的心愿才不断念书，而在母亲自杀后，他选择回国电视台工作……话又说回来，电视工作也不是孙晨想要从事的行业，他那么只是为了找到幼年时的朋友。孙晨这辈都在为别人活，接下来，柳城希望对方至少能一自己想的事情。

又一个晚上，孙晨偷偷爬上柳城的床。第二天早晨，他们躺在床上没有起来，孙晨把他昨晚的噩梦说来——

“我更怕你破产。”孙晨不为所动地说，可没过一会儿，他又补充指柳城的错误认识：“我动。”

之后，柳城开始设法寻找孙晨的兴趣所在。

于是，孙晨真的正经八百地开始研究起剧本来。每天晚上吃饭他都不好好吃，咬着筷给柳城说自己的构思。

他们的约会完全脱离孙晨的时间表，对于柳城想什么，孙晨总是不假思索地合。期间，孙晨会零星想起一些事来。他往往第一时间告诉柳城一切。例如关于小时候他被关在一个实验室，整天接受测试，或者学习，或者题。当时，柳城不觉回想起孙晨曾经很满意客房，用的说辞是“有门有窗有电视”，原来，这样的标准，对于小时候的孙晨来说，的确是奢望。

“只要你开心，破产怕什么。”柳城止不住笑地说。他没细想，但隐约觉得，自己不是在说笑或者调情，这就是真心话。

“原来我是试婴儿。我母亲是位理学家，但不知是因为别歧视还是的确自能力不够，她始终无法突破瓶颈，于是，她把希望寄托在自己的后代上。她没有结婚，而且也不觉得随便什么男人都可以当孩的父亲，于是设计到了一位智商男同事的，并且成功培育一个实验品。那个智商男同事有自己家，特别痛恨我母亲的行为以及那个实验品，而我的母亲只是想要一个能实现她梦想的实验品……”

“你不是实验品。”柳城用力抓着孙晨的手说。距离孙晨相信他的这一说辞，他不知自己还有多远。

柳城想了一个晚上没睡好：这世上哪有什么设置谜题的工作啊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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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觉得没有人会喜我。”孙晨永远只说实话，他疑惑地问柳城，“所以，你真的喜我吗？”

那么，如今的孙晨并非说彻底信任柳城，可已完全让自己于了即便被柳城伤害也心甘情愿的状态，为此，他对柳城简直毫无保留。

结果，智商很的人就喜什么这个简单的问题琢磨了好几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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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觉得我喜设置谜题之类的事情。”一天柳城下班回家，像是守在门的孙晨给了自己的答案。

——答案是：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