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下。

他没注意到有人从他后走近大楼。

“如果不去的话，别挡路。”有人那么对柳城说。他的声音如此熟悉，柳城几乎每晚都在梦中听见。

柳城猛地回。

他莫名意识到现实生活和电影的区别。如果这是电影，一定会有什么效果来渲染这一刻，因为这是对他来说最意义非凡的时刻，过去一年多的时间，他就在为了这一刻而苦苦等待。可实际，这一切如此突如其来，孙晨一都没有变，此刻就站在他的后拎着超市采购回来的品看他。

柳城回不过神地怔怔望向孙晨，直到对方微微不耐烦地重复：“借过。”

“抱歉！”柳城本能立即让开，以免惹孙晨生气，接着，他才想明白，“我来帮你拿东西吧！不然你不方便密码。”实际希望以此有机会能跟着孙晨走大楼。

他没想到自己那么走运，因为孙晨真的把右手的袋递给了柳城。接着，孙晨打开铁门往里走了去。

柳城跟上，他的手心开始莫名冒汗，大概直到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本没准备好该说些什么。

——这很可笑，他了一年多的时间寻找与等待，结果，连该和对方说些什么都完全没想好。

一路来到楼上，孙晨一言不发地打开门，然后从柳城手中接回采购品，往门的鞋柜上放下。他始终站在门前，没有让柳城屋，不过，他也没把柳城关在屋外。“你来找我的话，我们就在这里谈。”

“对不起，小晨。”柳城脱。他知自己说多少遍“对不起”都不够，可在梦里说了无数次的他，这几乎变成一条件反。

孙晨默默观察了柳城一会儿，最终问：“你说完了？”

“当然没！”柳城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，孙晨随意的提问让他莫名哽咽了一下，他想着自己对孙晨有一辈的话说不完，没注意到自己又好半天没声。孙晨不觉微微皱眉：“你现在可以继续说下去，或者离开。别就那么站着，邻居看到不好。”

柳城愣住，他没想到孙晨能说这么现人情世故的台词。

“……你什么时候懂得邻居看到影响不好之类事的？”

“大概三个月前的事。”

柳城眨，他已经很懊恼自己问那么不恰当的问题，结果没想到孙晨一本正经回答了他。

“抱歉，小晨……”歉的话如同禅，柳城不觉张地了下嘴，“我有很多事想说，我能去坐吗？我保证说完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