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城首先站起来。虽然烧烤的絮拍摄工作没孙晨什么事，但无论如何，他犯不着用自己都不知想说什么的谈话来耽误对方时间。他在起后伸手想把对方拉起来，然而，孙晨无视他伸的手，直接站起来，并且看也没看他一地径直走开。

他已经不知怎么接近对方了，现在，连对方究竟在想什么，都完全捉摸不透。

甚至，孙晨很可能喜理。他那么喜制作解答谜题，而这世上最神秘且奇妙的谜题不就在理学中？他怎么可能会不想去解开那些谜题？

寄予厚望的母亲不在了才放弃的，他之所以放弃，是因为他忽然发现，自己的生本不是因为母亲想要一个理学家的儿。

然而，他特意回避理，因为这只会让他意识到自己的生是彻底的错误。

现场工作全完成，返程的时候，孙晨因为安眠药丢，来不及提前服药索改签了。思前想后，柳城不放心恐飞的孙晨一个人坐飞机，而且才三小时的飞行时间，安眠药剂量肯定超过这个时长，他先斩后奏地改签了自己的航班。送走一大群工作人员后，他和孙晨被单独留下。孙晨并不知柳城的安排，但看到柳城没走也没怎么意外。相反，他主动向柳城确认了柳城改签的航班。

柳城没有办法很好地审视自己的行为，这一刻他只想那么，他也真的就那么了，边离他那么近，却又那么远的孙晨，柳城转伸手用力把对方抱在自己怀里。“对不起，小晨，对不起……”

“那一定是因为你上辈了太多坏事，所以这辈才摊上我那么一个人来你。”

☆、第19章

……所以，这是不是你对我的惩罚，因为凌迟比斩首更适合我的错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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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孙晨开让他躲远一，此刻柳城大概真的会那么的。可孙晨连给他一个明确的态度都懒得给。即便一遍遍在心里告诉自己，无论是陈夕或者其他什么人，都比自己好一万倍，柳城仍然没有办法彻底放弃。

“你和陈夕……”他迟疑着开，然而，还没说完，有工作人员从远呼喊他们。“柳总，孙制作，烧烤上要开始了。”

……而也许，陈夕上辈了太多好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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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城只能默默从后面跟上，望向前方之人的背影。每次都是这样，孙晨总是会在柳城后者脸靠近的时候特别容忍他，但稍不留神，柳城就能受到来自对方的怒意。虽然说，比起以前的不近人情和不通人情，孙晨变得情绪化是好事，可是，柳城只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到曾经简单的人了。

柳城的脑海忽然闪过曾经好友何在风说过的话——

柳城慢慢放开怀里的人。

小晨，如果你的确对我已经到了不能原谅的地步，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，让我彻底死心呢？

“不你是怎么才会来到这个世上，那都一定是因为有人上辈了太多好事的原因，老天要奖励他遇到你……”

之后

柳城茫然瞪向简直睁着说瞎话的人，心想你还能真不知我就是特地和你改同一班的吗？

“真巧，我们是同一班。”他在得到回答后若无其事地说。

当时柳城只觉得这句话麻至极，他那平时正经的朋友一定是喝多了，但现在，他不觉心生同。因为的人太好，于是不得不接受自己本不上对方的事实。例如说，像他那个一个人，上辈一定没有到足够多的好事，让他这辈有机会和孙晨在一起。

柳城也说不清楚这事究竟是怎么和自己有关系的，可如果没关系，为什么他会那么自责难过？

“这件事和你没关系。”孙晨多少有些讶异地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