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！柔儿心里兴。

对于溪月明显过多的解释，方有寻笑了笑，表示明白，又称赞了几句，便要亲自送溪月回房，被溪月婉言谢绝。

厅内再次剩下方有寻和影一二人，影一收拾盘碗。

“你见过剔了刺的清蒸小鱼吗？”剔得如此净。方有寻盯着被收拾在一起准备端下去的盘碗问。

“回大人，属下没见过。”影一被他家大人没没脑的一句话问得莫名其妙。原来那盘小鱼已经被剔除了鱼刺！

“重查那些劫匪的尸。”急转弯是方有寻的长项。

“是。”廿三不是已经查过了吗？虽然不是很明白大人的用意，还是立刻应下。影一觉得大人的声音仿佛笼罩了一层霾的雾气，让人不过气来。

……

小厨房。

送走了叽哩呱啦的柔儿，独坐在灶台边，看着所剩无几的残餐，呆愣了半天。终于长了一气，寻月用枯的双手捂住脸，低低笑了声，有止不住洇了手掌与脸颊之间糙的隙。

忽然，厨房的门开了。

门外，一盏白风灯，一个提灯的紫影。

☆、第三十九章公平换

小厨房虽然也是净整洁，但因为不是饭时候，寻月只了一盏昏黄的小油灯。厨房里光线不明，被门的风灯一照，让人有些睁不开。寻月下意识地举右手挡了挡光，迷起睛向外观看。

等寻月适应了光线的变化看清楚来人时，一下了手脚。从小板凳上慌慌张张站起来，不太听话的右碰翻了板凳，板凳撞倒了一旁靠墙而立的清扫用，清扫工又砸到盆盆罐罐……“叮铃咣啷”响成一片。

方有寻看着前人手忙脚不知所措，微微皱起了眉。

怎么这么笨，都被大人看到了！不要慌，大人认不自己的。大人怎么会来厨房？寻月想跪下行礼，又想起自己现在份不同，行什么礼似乎都不是很合适，一时间只能低着呆立在那里。

那昏黄的灯光里，一闪而没的晶亮目光让方有寻想上前看个清楚。可了厨房门，却有不太适应油烟的味，就停在了门：“溪儿的菜是你的？”

“是……是老的。”寻月斟酌着用语回答。“溪儿”？柔儿说的一不假。大人真的很关心林姑娘，亲自下厨房来过问林姑娘的饮。

“这去骨清蒸小鱼的方法是你家乡的法吗？”看到前这个会菜的病弱老人，方有寻奇迹般地并没有觉得厌嫌，而是特别想知更多与他相关的事。想知，就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