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有寻，示意寻风可以退下了。

寻风了卧室，小心地关上房门时，就听到里面方有寻像哄小孩一样，温和得完全不似刚才的声音：“以后‘主人’什么的不要叫了……”

外面的寻风羡慕里面的人被大人另相看，里面躺在床上的寻月可是差被方大执教这一句话吓死。

不让叫“主人”，是因为自己不吗？寻月抓被角。

“同寻风一样，叫‘大人’吧，在外就称‘先生’。”发现寻月的神开始慌，方有寻知这小东西准是又想歪了，上补充，“更不能自称‘下’什么的，别让那些杂碎瞧低了。”

那些伤害过你的人，我会让他们加倍偿还。方有寻周泛起淡淡的戾气，可能连他自己也不知，自己此时幽黑的瞳孔中正有一秣血在翻腾，微微勾起的嘴角让人不寒而栗。方氏准则，君报仇，一天不等。

“……大人。”为什么觉得温柔起来的主人更可怕？寻月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。主人并没有嫌自己无用，还让自己同刚才那个随从一样，叫他“大人”！那个不是普通的侍从吧，看起来功夫很好的样。不是浮罗殿的人，那一定是那伽殿的了。可是自己现在这样，以后还能提剑吗？

“等你伤好了，想什么都可以。”方有寻好像知他在想什么一样。

等寻月养好伤，就带着他四游玩。自从得知灵儿已经不在世的消息后，方有寻不知自己还有什么愿望，所以想看看寻月有什么心愿，然后自己也跟着放松一下，填补一下这近二十年虚耗的岁月。

“大人……属下……还可以死士吗？”寻月小心地观察方有寻的脸，发现对方致的脸忽然暗了下来，以为是自己的要求太过了，上改，“影卫也可以……嗯，侍从也好……”

方有寻的脸越来越难看，寻月的声音也越来越小，他不敢再看主人的脸。

“你到底在想些什么？”方有寻一把掐住寻月的下颌，迫他抬看着自己。

“……我，下，不是不想服侍大人，只是……不想只个侍……”寻月已经不知如何自称了。大人明显是生气了，怎么办？怎么办？

“……”方有寻彻底无语。

“老回来了。这把老骨，早晚被你折腾散架……”院里一声尖哑的叫声，刺破室内二人的纠结。

外面人这一喊倒提醒了方有寻，寻月的记忆了问题。

☆、第五十四章爷心情不好

午餐后，方有寻独自坐在正厅的主座上。一杯茶已经彻底凉透。

寻风将教内传来的讯息一条条扼要地呈报后，见方有寻面无表情，未任何指示，又将陆坤的计划开展情况简单说明了一下。

方有寻仍然没有任何表示，只是长长的睫微微动了一下，搭在桌沿上的左手小指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扣击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