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，听起来很。”

两人刚了一支贴舞，就被大伙起哄，说闪得人睛要瞎，必须把他们两个“分开”。瑞阿很绅士地表示，愿意上台演奏一段吉他，给大家助兴。

威廉往台上看了一，说，“你们说得对，我的确一也不擅长这些……情方面的事。主要是瑞阿他有——控制。”

瑞阿回来时，座位上只剩威廉一个人。他舒了气，“总算能安生一会。”

“任何事？”

威廉端了两杯酒，找了旁边空位坐着，欣赏瑞阿在台上光芒万丈的样。

瑞阿笑了，在威廉脸颊上亲了亲，“当然是靠你这张小俊脸，还能靠什么？”然后歉声跟大家说，“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

瑞阿反手回握，确实觉到他手心发，“怎么回事，你喝多了？”

舞会上，威廉和瑞阿都穿了修得的礼服，还是特意定的情侣款，一场就引来尖叫哨声。瑞阿知威廉是个不太有安全的人，因此很早就把自家“小男朋友”介绍给同校好友，在人前也没有刻意掩饰过，俩人的关系在学校里并不是秘密。

几个姑娘也坐了过来，他记得是瑞阿的同学，便很友好地主动打招呼，还问要不要去帮她们拿酒。女孩们嘻嘻哈哈地跟他开玩笑，“以前从没听说瑞阿跟谁正儿八经地约过会，谁知你一来，就把我们学校最帅的男孩追到手了，威廉，你是怎么到的？”

“是的，然后我什么事都听他的。”

威廉目送他背影去了，又对姑娘们补充说，“其实他不会直接用命令的吻，而是……用让人非常容易接受的方式，所以，并没有你们想象得那么可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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威廉有不好意思地低下，幸福的笑容里有几分腼腆。

瑞阿对此并不介意，他觉得这对改善威廉的自卑心理多少有好：能让他的小糕知，他们两个之间并没有什么悬殊和不对等，恰恰相反，他们是同样的般情侣，是天生一对。当然，这也是他对自己的魅力，以及威廉对自己的专一有十足信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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威廉说，“在聊我是怎么追到你的。”

“没有冒犯的意思，只是我们觉得你年纪比他小，看起来也很单纯，并不像是个情专家。”

这时台上一曲终了，瑞阿回到威廉边，勾着他的肩膀，很自然地跟姑娘们打招呼，“在聊什么呢？”

不过呢，威廉因为在篮球场上的过人表现，也引了不少烈目光，即便没有明面上的追求者，暗送秋波的也不在少数——看他每次上场前拉拉队姑娘们的卖力表现就知了。

威廉咧开嘴，一个温和无害的笑容，“不知，我没有试过。”

威廉突然握住他的手，“我有。”

“对。”威廉想起发前换衣服的时候，瑞阿不准自己穿内，所以自己只好“真空上阵”，到现在还有些不自在。但是瑞阿向自己提要求时候的模样，实在太……让他完全无法说不。

姑娘们明显被威廉脆的回答震住了，“听起来有，呃，那如果不听他的，会怎么样？他的控制究竟有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