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已经有你了吗？我曾是鲍义勇的心腹……很多人都这么认为，还有人以为我是他的情人，等我回去，在有了其他治疗者的情况下，如果有人想要研究我的能力，我将是最好的牺牲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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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鲍义勇已经死了，从空摔落而死，我亲看着他咽下最后一气。”

“你不打算再回京城？以你的能力，回去后他们应该只会迎你。”

阿凝看着萧末的背影，直到他消失在飞行里，她爬起来，先把大衣穿上，再把背包背上，抓着钉枪微微一笑：“……祝好运。”

萧末摇，“我不打算待在京城，钟山基地才是我的家。”

过了一会儿，阿凝颤抖着快要僵的手指，从袋里摸一个致的香烟盒，打开，一，又从香烟盒里倒打火机，燃，了一。

“是啊。”

一半一半吧，如果你要杀我也不会救我。阿凝陶醉在香烟的雾气中，慢慢地说：“我们似乎是敌对关系，虽然我不想这样。”

萧末过去把那半个石怪捡起来用塑料袋装好放到一边，打算等会儿带回去放到手镯里，可惜系统陛下不在，不能告诉他这是什么怪。

“可以单独击，距五十米以内击中要害可杀死人。也可以连。”萧末简单教了对方钉枪的使用方法。

这石一样的怪牙齿异常锋利，萧末一抹手腕，血迹去，伤已经长好，只洁白的雪地上留下一朵朵血。

，掰开它的嘴，把它扔了去。

“是吗，那可真不幸，那人脑中掌握了不少东西。”

萧末听懂了，笑，“你以为我要杀你？”怪不得她依旧坐在那里也不起来活动活动。

阿凝发笑声，笑得肩膀都颤抖起来。

京城基地和钟山基地都很不错，可惜她真的不是什么好人，她虽然没有亲手杀过人，但她救过很多早就该死十几遍的恶人恶，也亲看着许多无辜善良的人被杀死、被折磨、被改造至死。

阿凝嘴微动，像是在笑，“我没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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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你到京城只是转一圈？”

“谢谢你，请让我完这支烟。”这个似乎永远不慌不忙的女人说。

萧末看看女发、眉和嘴边结的冰渣，拎起装有半个石怪的塑料袋转，“你不是坏人，而你的能力可以拯救更多的人。祝好运！”

她确实没有动手，但她跟那些公路大上看着劫匪杀人的“可怜人”并没有什么区别——她可以理解那些人，因为她在面对鲍义勇等人时也是如此弱小和害怕，就算脑中有再多想法，也会因为顾忌而只是看

哪怕有香烟提神，阿凝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。

萧末想了想，假装回去飞行，实际上从手镯里拿一个装了和应急用品的背包，还有一件比较厚的男式羽绒服，回来放到阿凝面前，最后又放下一把改制的钉枪。

阿凝没有去动那些东西，“为什么？”

小螳螂扑到地上，它没有去啃那怪，反而像是在收带血的雪？

阿凝抬，“如果你不想杀我，那么我想我会到走走，找一个迎治疗者、理者脑也比较清醒的小基地安。”

“你以后有什么打算？”

“你没事吧？”萧末和阿凝异同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