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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后面,他好像也逐渐厌倦了整天用那些东西玩我,只是依旧把我锁在床上不让我下来。活动区域仅仅局限在这一张床上,我的脑袋逐渐放空下来,每天都只是躺着呆呆地看着天花板,除此之外无事可做——他除了吃的和那些性玩具,什么都不给我。
我甚至开始数着身上的伤疤,回忆以前的事,从我第一次见到他到他如今囚禁我。
我至今还把第一面时他那冷漠的眼神记得清清楚楚,无论如何都想不通他竟然会对我产生兴趣。他大三的时候我大一,院系也不同,后来我听说他是商学院的高材生,成绩好家里又有权有势,人更是长得不错,就是不知道为什么,好友孙知的衣服女友都能堆一大筐了,他愣是一个都没有接受过。
大部分人对这个的第一反应都是感叹一声洁身自好,但我听说这个已经是他强迫过我之后了,心里只是愤恨夹杂着一点害怕,也不敢去找他寻仇,只好打落了牙往肚里吞,骂他两句变态之后也无计可施。
我大概是恨他的,只不过更多的是恐惧。
第一道伤疤是烟的灼痕,第二道是脚踝上的刀疤。
那大概是他又强上了我几次之后,我胆战心惊地偷跑上了火车,去了我也不知道的什么地方。然而下车时我却被他抓住,他癫狂地用刀子在我脚踝上狠狠划下两道血口。
似乎他本来是想干脆挑断我的脚筋,结果孙知在旁边轻描淡写地劝了一句,这才换来这结果。
我记得他那时的眼神,阴沉得可怕,像是把世界上最黑暗的东西全都压进了一双眼里,光是看着,我就连哭骂都压低了声音。
那次的结果是他拿锁链把我锁起来——对,就像现在这样,锁链似乎能给他无数的安全感,他总是常备着。
然后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凌虐了。他用他能用的一切方法在我身上留下伤痕,用刀子划,用鞭子打,甚至还有一次,他用牙齿在我肩膀上撕咬出整整五厘米的伤口,我叫到后面声音都嘶哑了,他才如梦初醒,温柔地舔舐起我的血,然后将舌头残忍狠狠探入。
在我被他囚禁的那段时间里,我家人打电话来过一次,那时候他正打算往我的脖子上套项圈。于是他把电话递给我,一边轻柔地给我套着,一边两眼冰冷地盯着我接电话。
我就只能控制住哭腔,颤抖着身子应答父母的嘘寒问暖,不敢露出半点身边的动静。
最后我父母挂了电话,他看起来很是满意地温柔一笑,把项圈完全套上,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。
就像在爱抚一只听话的宠物。
我终于忍不住羞耻地哭了出来,一边哭一边骂他“变态”。他也只是蹲下来,像对待恋人那般地吻去我的眼泪,将我抱在怀中。
后来,大概是觉得我终于足够听话了,他才把我放出去上课。他用无形的锁链锁住了我,哪怕我在校园里自由地走着,也还是每时每刻都能感觉到手铐和项圈。
那些东西束缚着我,把我牢牢地捆在他的身边——我再也走不远了。
于是我变得更加孤僻,哪怕是同宿舍的人也不愿意和我说话,我也听过他们议论我阴沉。我只是一如既往地躲到图书馆里,在最角落的地方盯着书发呆——以前我还看得下去,从他那里回来之后,我便再也无法集中注意力了。
大概是从那时候开始,我才意识到,我已经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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