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茂咬着，没再言语，韩啸当他认错了，松开林茂手腕，他低目，发现握住的地方一片刺目的艳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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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去哪里？哈哈哈，你问我去哪里？”

他把林茂摁在墙上，凑到林茂面前，大的威压四散开，屋内空气都变得凝固沉闷。

动不了。

韩啸把药膏都抹散，两人间在外人看起来仿佛宁静祥和。

林茂安静坐沙发上，看韩啸拿了药膏，在他手腕细细，不该再继续这样错下去，不该了。

当年喜穆斐那会，好像也没有现在这样全心都关注到对方上。

可是韩啸不给他，林茂角发红，他始终都是错的。从喜上这个人那一刻开始，他就错了。

林茂看着韩啸，男人底的神，分明是在怪责他无理取闹，他想，他自己主动退去，免得将来被男人赶走，起码给自己留最后一尊严。

韩啸一醒来，就发现怀里空落落的，跟着，一颗心也忽然就变空了起来，仿佛谁用刀剜去了一个角落，那撕心的痛，让他整个人都显得危险狂躁。

“我发疯，我昨天亲看到他……难是我瞎？还是你们在故意演戏给我看？”林茂说不，他怎么能说，光是想一想那个场景，他就觉得睛发酸地想要泪。

韩啸将林茂拖屋，砰地一声大力关上门。

家早早起来了，在厨房里准备早餐，听到这边吵闹声响，以为发生了什么事，来看。

韩啸拉着林茂，开门到客厅，从柜里找了一些药膏，这些是最开始那次，他在林茂上割数刀后，家医生留下来的。看到这些熟悉的药膏，他倒是没多大觉，他有暴力倾向他自己清楚，那个时候只是当林茂是件玩，所以不关心不在意，现在，林茂上受一伤，似乎都跟着转移到他上，他也觉得丝丝缕缕的揪痛，大概这就是喜了。

看到林茂竟然穿好了衣服，背对着他离开，他觉得青年的背影莫名决绝起来，韩啸两步冲到青年边，一把拽住他手腕。

“我不你对他怎么样，是余情未了，还是想再重新开始，你现在是我的人，以后也只能是我的人，离他远一，我可以答应你让你去工作，也可以像以前一样，让你待着这屋里，哪里也去不了。

林茂大声发笑，笑着笑着他面陡然一嘲：“我还待着这里，看你和穆斐相亲相，我真没那么贱！”

他面容可怖骇人，声音也低沉危险的像是转瞬就能破坏一切，他几乎咬牙切齿：“……你要去哪？”

“……你最近好像和易家声走得近。”韩啸把药膏盒拧上，抬目间，神忽然变得森冷。

“大清早的，你就发疯，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，你现在变得肆意妄为？”韩啸并没解释关于穆斐的事，他觉得既然他说了和穆斐没关系，林茂就该安静下来，可林茂始终不依不饶，他的耐心也快要告罄，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善于柔情意的人，因为意识到自己心意，所以在林茂面前已经有所克制收敛了。

“你发什么疯，我和穆斐没什么。”韩啸被莫名指控，觉得林茂这是在无理取闹。

钢钳一样的手指箍得林茂腕骨生痛，他极力挣脱，可手上的痛越来越大，他眉宇因为痛苦拧得死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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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茂满心悲怒，已经暂时知不到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