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动在网吧坐到下午五，保温杯里的粥都要凉了，仍不见齐又涵的影，岳漠一闷气憋了整整五小时，脸比陈年锅底还要难看，最后被一通电话叫走。

打电话的是雷斌鹏，大雷，他托去查齐又涵受伤报的战友，两人约好在附近的餐馆包间碰，大雷直接把当时的记者李伟带来了。

李伟还是个小年轻，不到24岁，长相很普通，一短发油腻腻地梳在上，经过两年的锻炼，整个人的气质看上去也比较油。两年前的报，是他刚转正的时候采访的。

三人在小包间坐落，了些菜，大雷对李伟说：“小李，这是我战友，岳漠，你采访那天的情况同他仔细讲讲。”

“哦哦。”李伟摸着下回忆了会儿，“那天正好是拳霸国际赛半决赛前一周，我奉命去mmmy采访他们的备战情况，到的时候恰巧听见训练室里有争执声，但是门上锁了我不去，只在外偷听到一。”

上锁，偷听……岳漠眉心攒，牙齿一下就咬了。

李伟注意到岳漠神不对，又说：“门锁了我也没办法，不过我猜得争执是发生在齐又涵和伏升之间的，我听见齐又涵骂伏升畜生，伏升也回骂了句什么，记不清了，总之骂得凶的。”

岳漠问：“因为什么争执？”

“还能为什么，为女人呗。”李伟轻浮，“李晓月嘛，大人，以前是齐又涵的女朋友，后来跟了伏升，这事儿大伙儿都知。”

岳漠挑眉：“就为了个女人？”

李伟耸肩：“不然呢？他们吵架的原因不外乎女人啊，奖金啊这些，其他的都是要不要让陈志峰陈志主力这小事，总不能闹到砸啤酒瓶人那么大吧。”

岳漠双手握，抵在鼻下，将李晓月三个字记住了。

“然后吵着吵着，房间里突然传啤酒瓶砸裂的声音，不到两分钟，声音就变得七零八落，再后来就是齐又涵的叫声，门打开一看，那可真不得了，一地的血！”说到这儿，李伟整张脸都皱了，不忍直视的表情，“齐又涵冲来，左手全是红的，那血一滴滴往地上掉，和全翻来，太恐怖了！伏升他们一群人全傻了，没反应，最后还是正好赶来的李晓月把齐又涵送去医院的。”

岳漠眸底越来越沉：“所以到底怎么受伤的，你也没看见。”

“对啊，门关着我当然看不见。”

岳漠：“门里有哪些人，当时他们是在谈什么事情你还记得吗？”

“这我知，是一群选手在谈让陈志替谁参加比赛，齐又涵不看好陈志，没谈拢，商议途中不知为什么提到了李晓月，结果齐又涵突然发疯要打伏升，拿着碎酒瓶要他，结果被陈志挡住，夺了他手里的酒瓶扔去，后来一群人打成一团，齐又涵自己踩到酒瓶倒，左手正好撑在一片特别大特别锋利的碎玻璃上，才的意外。当时陈志手臂上还有被划破的。”

岳漠神情异常严肃，盯着李伟似乎在判断他所述真伪，几个呼之后才又问：“哪几个人在门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