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着经络冲向大脑，齐又涵瞬间疼得前一片空白，豆大的汗珠顺着额滴落，脸煞白，球却布满骇人的血丝。

他的手，他的手！

伏升轻笑着拍了张a4纸在齐又涵脸上：“要么签了这封信，要么我废了你的手。”

恶毒的言语如晴天霹雳炸响在齐又涵耳侧。

他们想毁了我的手？

左手被伏升踩在脚下，一一的痛，鞋质的鞋跟正正好碾压着受伤合的伤疤，底下是复健整整半年才堪堪恢复的手，加上雨天的隐痛，那被踩在地上的左手无法自制地微微颤抖。

齐又涵疯狂地挣扎，换来伏升又一下踩踏。

“唔——！”已经复合的伤好像都要被踩裂了！疼得他角泛红，呼顿时杂无章。

狼狈的模样明显取悦了伏升，得意地笑声：“想好了吗？要手，还是要面。”

气，齐又涵思索了很久，手和面，他很清楚哪个更重要，但是……垂，眸中闪过暗光，又猛地咬牙狠狠瞪向伏升，是危机也是机会，越是这时候越需要冷静，主动权未必不能掌握在自己手上：“你们这是故意伤害，就不怕我事后报警？”

“哈哈哈。”伏升和史远双双放肆大笑，史远甩一句，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
齐又涵眉心挤个疙瘩，能说这样的话，说明他们本不怕，他的威胁果然一都不起效。

见齐又涵不老实，伏升的鞋跟就没有松开过。

“我们了万全的准备，怎么可能轻易让你抓住把柄。”伏升弯腰以胜利者的姿态拍拍齐又涵脸颊，悄声说一句让齐又涵大惊失的话，“你以为你的手受伤，真的是意外？”

齐又涵瞳孔骤缩，想起两年半前那血腥而毕生难忘的一幕，染血的玻璃碎片，翻开的，被切断的手，满地的鲜血，难不是意外吗？！

瞪着伏升的睛像是要把伏升瞪穿，这话什么意思？不是意外难真如岳漠怀疑的，是故意的？！

“怪……只能怪你运气不好。”伏升狞笑着说了当时，连齐又涵这个当事人都不为所知的真相，“还记得你当时被陈志绊了一跤，又被陈志峰推倒吗？”

齐又涵不记得了！一群人群殴，打中了谁又被谁打到，在场谁都说不清楚！

而且他当时的确有些失去理智，就在事前十分钟，有人说漏嘴，让他得知他和李晓月分手是因为伏升和史远在背后挑拨离间，结果这两人还妄想联合所有队员他退位，他当时冲动地一房间就想把他们揍医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