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吗？”

泪倒梗在鼻，堵得伏升一句话都说不，他之前说过的所有话，齐又涵都记得，然后一句一句还给了他。

“就算不是意外又如何，你有证据吗？”

齐又涵和岳漠居临下，伏升有他们在看一条狗的错觉。

“嘎嘎嘎。”他绝望地笑声，笑声极为诡异。

齐又涵说得对，他没有证据，除非被警-察人赃俱获，他能有什么证据？他之前所的万全准备，如今全给齐又涵了嫁衣，他能有什么证据？

打斗的痕迹，齐又涵上的伤，就算伏升告诉警-察说齐又涵是故意的，警-察也不会相信，因为齐又涵那双手看上去比自己骇人多了！

“写不写？”齐又涵又问。

伏升内心挣扎，他知齐又涵狠起来连自己人都怕，他不确定齐又涵是否真的会残忍到废了他的手。

并没有给伏升徘徊犹豫的时间，齐又涵朝岳漠使了个，岳漠心领神会，伏升还没反应过来，一阵剧痛自小指钻向脑门。

“啊啊啊啊！”十指连心，那一瞬间，伏升差痛昏厥过去。

“你……你对我了什么？我的手……我的手……”伏升被一脸泪渍，说话声音都在发抖。

岳漠淡淡回了一句：“没什么，卸了你的小手指而已。”

“你怎么可以……啊啊啊！”指责还没完全，无名指又是一阵尖锐的剧痛，不过两秒，岳漠把他的无名指也卸了！

“我写，放过我的手，我写。”伏升骨悚然打着哆嗦，很没骨气地淌着惊恐的泪急忙说。

答应得那么快，齐又涵显得很遗憾，好像他的真正目的不是那封信，而是想多折磨折磨伏升：“要是生在抗战时期，你就是个汉啊……”

面对如此嘲讽，伏升一个字都不敢反驳，因为他怕。手对于伏升来说也是他的至宝，被赶方圈，只要手还在，他的职业生涯就能继续，他只能选择妥协，就和齐又涵之前作的决定一样，只要还剩一气，日后总有反击的一天。

伴着骨骼的响声和剧痛，岳漠接上了伏升的两手指，但是那两手指已经无法自如弯曲，骨关节被生生掰开的疼痛至今仍一下下冲击着伏升大脑，撕裂般的痛苦从未消散过，伏升怕得说话都结：“别、别，求求、求你……”

我的手会不会再也不能弯曲了？会不会和齐又涵一样没法打比赛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