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衣老妇也说了一句话，但是雨声太大谁也没有听清。里荣不把她们当回事，举起狼牙横扫，希望将两人一击而毙，可扫至中途，他突然觉得右手肘上麻了一麻，接着小臂脱力，狼牙失了准心，将一旁的木格窗打得粉碎。

他又看见灰衣老妇的嘴在动，遗憾的是，到最后他也不知她到底说了什么。

里荣站稳后怒极，像一只发了狂的熊般奔来，沉重的脚步几乎踏穿了甲板!而灰衣老妇只是微微地沉下腰去，然后弹起，在他的手腕上一托，狼牙便脱手飞去，旋转着落了太湖，转就被汹涌的波涛吞噬。

李檀弓怒骂：“同样的招数来两回，你傻啊?”

他稳了稳，左手一摊，又是三支箭。

司徒慌忙劈落剩下的三支，回斫宋虎方，宋虎方有成竹地接下，却想不到司徒的力量惊人，几乎将他撞飞到船外。

灰衣老妇又说了一句话，依然湮没在雨声里。

这次不同以往，眉心麻过以后，他的脸也麻了，他的手也麻了，他的脚也麻了，他的心脏原本“扑通、扑通”得非常有力，可也像被突然裹了一团厚重的棉被，挣脱不了，不过气，而且，好!
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里荣问。

“什么妖法!”里荣喝，他狼牙，回又挥来。

常缺拦住一名到找绳的下属，说：“不用救了他死了。”

第二鹰成也死了，但他不是死在李檀弓刀下，而是被自己的武抓死的。

里荣的手着，脸上浮现窒息的酱红，灰衣老妇在他后一推，他庞大的躯“砰”地砸了面，溅起了大的。

“你别他，赶对付那边那个!”司徒一边指挥，一边在雨中腾挪飘移，溅片片雾。

大船上的人终于发现了他们奔走喊：“里荣落了!赶拿绳来!”

这次他的左手肘麻了麻，狼牙几乎脱手。

受伤的仆妇将阿九藏在后，勉力站起，握钢刀：“好!就让你见识老太婆的厉害!”

第三鹰里荣此时挥舞着狼牙吼：“你们倒是占得便宜，却把两个老太婆发给我，真没劲!”

“这莽汉的个都恨不得比那小船还大，还抢着什么风?这下可真是风了!”

大雨中各自说话都听不清，司徒甚至没有注意到对方使招，幸亏李檀弓睛尖，蓦然刀，凌空斩断了四支箭。

这时突然一个大浪，小船被抛掷到，又轰然落下来，船上的人不约而同一阵摇晃，唯有这灰衣老妇纹丝不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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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发生得实在太快，可其余人正在鏖战，东厂众人因为天黑雨大什么都看不清，所以除了里荣，没人注意到这一幕，最多只知有个东西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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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武叫作“勾魂毒爪”，曾经抓穿过二百九十九个人的肚，拉了二百九十九副内脏。他本来想拉李檀弓的凑个三百整，没想到

“你!”

灰衣老妇摇了摇，接着里荣便觉得眉心麻了一麻。

李檀弓于是和第二鹰成上了手，他武功差，只能且战且退，勉招架。

“什么?”里荣还问。

狼牙本来就是极沉重的武，使用之人必有扛鼎之力，中原人士，即使是常缺那大的男也未必能用得动。而这瘦小的老妇，不见她用什么招式，竟然就这么轻飘飘地化解了前的危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