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哥，你怎么又愣着了?快啊!”徐少侠不耐烦地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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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七穿的就是红衣服，他闻言一声冷笑：“要我摇?我可不是赌场的伙计。”

“摇!”风七定了定神，说。

他骂自己手贱，又摇第二，一直摇到第六，毒公已经赢了三把风七恨不得把自己的手剁了，他气呼呼地收拾骰，正要摇，却看见墙角的麻袋动了动——电光火石间他明白了，麻袋里装的是活，甚至有可能是一个人!

风七和他咬耳朵：“我师娘若真在赌坊，绝对和毒公脱不了系。”

他拿了新骰，摆在桌上待人查看过，便扔竹筒里摇起来，一直到别人喊停才停。第一把是徐少侠的，是一个五，一个三，一个二，一共十;第二把宋帮主十二;第三把毒公十七，毒公赢了。

毒公也不怀好意：“赌场的规矩只是不能动武，可没说不让赌客摇骰。”

徐少侠说“牌九我玩不好，我们玩骰吧，最简单。来九，谁的数最多，此就是谁的。”

风七已经往毒公所在的亭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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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帮主问：“小哥，你到底摇不摇骰啊?不摇我来摇。”

风七说：“切。”说着他看了看李咎，后者也一脸不以为然。

帮输了，帮主非常霸气地抹了脖。

风七不屑：“什么毒公，我看是娘娘腔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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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帮主声气地说：“那要赌了才知。不赌认毒药，还是赌牌九吧。”

是金吗?风七心想，这么大一袋，足有几千两吧。

还有“尸毒老蠹”和“毒公”打赌，说毒公不可能认识他上带的一百毒药，结果毒公不但一一说了毒药的名字，连带它们的药和来历都清清楚楚。尸毒老蠹无地自容，当天就宣布退江湖，躲回关外去了。

亭背靠假山，竹帘细密，风七大摇大摆地掀帘去，发现里面有三个人，除了毒公，另两人一个叫什么“徐少侠"，一个叫“宋帮主”。旁人观赌是要合规矩的，风七朝徐少侠和宋帮主拱拱手，他们也回礼，毒公傲然独坐，不给风七一个正，风七当然也没理他。

风七猛地转看李咎。李咎轻轻摇，意思是不可能，刀红绫再不济，好歹是掌门夫人，不会被人家装在麻袋里。

风七说：“我要去看毒公。”

“随意走动?”风七问，“可以看人家赌吗?”

“你怎么知?”李咎问。

一直没说话的毒公慢悠悠地：“新骰固然重要，但摇骰的最好也是新人。这位穿红衣服的小哥，不如请你帮忙摇吧?”

亭里陈设简单，只有一张桌和几张椅。李咎随后来，突然朝风七使了个，风七表示他也看见了——角落上有一堆黑乎乎的东西，被桌遮了一大半，像是被褥?

风七坏坏地笑了。

徐少侠先开：“此肯定是我的!”

宋帮主说：“好，但你们不许老千。”

李咎拉住他，低声问：“看什么闹，不救你师娘了?”

李咎知他要下毒，连忙低声提醒：“别来，找你师娘要，随便凑一下闹就算了。”

中年男说：“规矩说完了，二位若暂时不想赌，可以随意走动。”

“直觉。”风七神秘地说。

李咎说：“找理由……”

他给李咎使，李咎装作没看见，心想你在意那什么?想抢吗?

中年男笑：“这是赌坊，当然可以。”

赌命……这么说，他们在赌这个人的命?

徐少侠说：“绝对不可能，我立刻喊人拿副新骰来。”

风七也犹豫了。

年男说：“毒公倒真有儿古怪，他在赌坊住了有半个月了，赌了十场，赢了六场，输了四场。但凡他输了的赌，那赢家却总是隔天就不明不白地死掉，他本来输了一条胳膊、三个小妾，这下全不用给了。”

所谓的规矩，就是不能动武，愿赌服输。

风七说：“这有什么古怪，他下毒害死的呗，你们赶他走得了。”

风七因为问话往前走了几步，终于看清楚角落上里那团东西，发现那哪里是什么被褥，分明是个扎了的大麻袋。

莫非是师娘!

……

“可是他没有动武。”中年男说，“赌场规矩，不动武的客人就不能赶走。”

风七把竹筒举过，机械地摇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