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都是这样，那些士兵又有什么存在的意义？”

恩奇都微怔，他显然没有想到这一。

“王有王的战场，士兵也有士兵的战场，如果王到了士兵的战场，那就不是战斗，而是屠杀。”白沉的语气第一次有些严厉，“你想让王连那样的骄傲和尊严也丢弃吗？”

“白……”恩奇都看向了白沉，他释然地笑了起来，“你果然很喜吉尔，或许你们才是对的，就像吉尔最初告诉我的那样。这个世上既有像风般温柔的守护方式，也有像寒风般凛冽的守护方式，吉尔只是选择了后者罢了。”

“你的中依旧存有迷茫。”白沉一就看穿了恩奇都，“不过现在这样就足够了，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。”

“还真是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睛。”恩奇都说了内心的想法后，总算是轻松了不少，他又给自己和白沉倒了杯酒，“吉尔也快到了，不过谁让他来得那么晚，好酒已经被我们喝完了。”

“友人。”吉尔伽什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了起来，“我的宝库中可是有数不尽的酒，想要这样就让我懊悔，那就打错主意了。”

“吉尔，你总算来了。”恩奇都笑：“不知你有没有兴趣用那些酒来招待我们呢？”

“当然，友人的请求，我又岂能拒绝？”吉尔伽什从王之财宝中取了致的酒杯和酒，还亲自为恩奇都和白沉斟上，王的服务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。

其实吉尔伽什早就到了，他听到了白沉和恩奇都最后聊的那几句话，这次的酒也有几分谢白沉的意思。

三人都是聪明之人，有些事情并不需要说得太明白，觥筹错间就能够理解彼此。

“吉尔，明天的决战你有把握吗？”恩奇都问。

“当然。”吉尔伽什轻勾起了嘴角，“连力量都是借来的家伙又有何惧？我绝不会输给这样的王者。”

恩奇都的瞳孔蓦地骤缩，可他很快就恢复了过来，吉尔的话让他又想起了白沉告诉他的一切。

【连打破旧制度的力量都是借来的，又依靠什么来建立新的制度呢？】白和吉尔还真是相像，或许连白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这一吧……

“早休息吧。”饮完酒，恩奇都站起了，“明天就是最终决战了。”

“也好。”白沉附和。

收拾残局的杂事自然有士兵们负责，但在恩奇都离开之后，白沉并没有离开，吉尔伽什也是一样。

“王不去休息吗？”白沉用树枝拨着篝火，不知是希望它燃烧得更炙，还是希望它渐渐熄灭。

第227章

“你不也一样？”吉尔伽什双手环，站在了白沉的后，那双红的瞳眸有些晦涩不清。

白沉背对着吉尔伽什，所以并不知他脸上的表情，但他多少可以猜到对方想说些什么。

“王，你是怎么看待这场战争的？”白沉看着不断燃烧的火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