伽什没有否认，“我早就消亡于乌鲁克时代，这不过是圣杯投影的产，我的本在英灵殿，但你应该也看我这的特别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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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世之恶吗？”是的，白沉一开始就发现了，那毁灭气息的源就是此世之恶，没想到继他之后，此世之恶还污染了吉尔伽什，令对方拥有了，可以长久的停留在人间。

“不错。”吉尔伽什轻嗤了一声，“如果连这程度的罪恶都无法背负，又怎么称得上是王？”

“还真像是吉尔你会说的话。”白沉忍不住笑了起来，“不过你刚刚提到了英灵殿，你有想过英灵殿为什么会存在吗？圣杯又为什么拥有投影你们的力量？这就是一规则，而命运是比这更的规则。”

“例如友人你诞生于人类的愿望之中吗？”吉尔伽什一针见血，“所以只要人类的愿望不消失，你就无法陷长眠，永远被禁锢于这样的命运，又或是规则之中？”

“我可以理解友人你想要打破命运的心情，但是……”吉尔伽什眯起了那双绯红的眸，“永生又何妨？我所认识的友人可不是因为区区这程度的罪恶就退缩的家伙。”

“你还有别的理由。”吉尔伽什饮下了酒，轻勾起的嘴角充满了游刃有余的自信，“不想与我分享一下吗，友人？”

“真是可怕啊。”一直以来，都是白沉轻易看透他人的内心，没想到自己也遭了一回同样的待遇，不过他也料到了，吉尔伽什可不是什么随便就可以糊的家伙。

“抱歉了，吉尔，就是是挚友，也总有一两件不想说的秘密。”白沉没有选择继续编造谎言，而是坦率地承认了，“不过就像你说的那样，如果只是这程度的命运，一个人承受也无妨，我并不在意这事情，不论是怎样的罪恶，都无法吞噬和污染我，但是……”

“有人和你承受着同样的命运吗？”吉尔伽什自动以为白沉指的是恩奇都，因为不想让恩奇都变得和自己一样，所以才想要消除’愿望’这东西吗？

“那家伙可没有那么脆弱。”吉尔伽什似乎是喝腻了酒，他放下了酒杯，“你能到的事情，他一样可以到，我的友人之中可没有弱者，更何况恩奇都的灵魂早已被冥河同化，不论是此世之恶，还是命运，都无法再打扰他。”

白沉愣了一下，吉尔伽什这家伙到底误会了些什么？他明明指的是哈迪斯，不过这样也好。

“不是还有英灵殿吗？”白沉提醒：“以恩奇都的能力，必定在英灵殿有一席之地，我相信总有一天，你们会再度相见。”